,祖母想错了?”
冯瑞笑了,“没有,祖母怎会有错?您别担心,明日我会与三弟说!”
须宁手一摆,“我孙子是要做大事的,后宅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宋氏那里有我呢!”
第二日一早,宋氏过来给须宁请安,须宁一个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当然,这茶杯不是奔着宋氏身上去的,但饶是如此还是吓得宋氏一个激灵。
“愚妇,跪下!”
宋氏“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好日子过久了,她都忘了之前的婆母对他们几个媳妇儿是多么的严厉了。
“娘,儿媳错了,您千万别生气。”
“好,你给我说说,你错哪儿了?”
宋氏就是一噎,哪里知道错在哪儿?
她这几日正忙着给儿子挑儿媳呢,自打儿子成了四品将军,经常有人拉着她要给儿子说亲。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得好好挑挑?
结果,她还没挑上呢,就被婆婆骂了?
“娘……”
“行了,叫你愚妇还真是没叫错!
狗屁不懂还要管我孙儿的婚事,我孙儿的前程怕不是就要被你葬送了!”
宋氏顿时哭了起来,“娘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可是长生的亲娘,还能害她不成!”
“呸!你是不会主动害他,但无形害人最为致命!
小山今年十八,你看之前的两年你大嫂可曾张罗过他的婚事?”
“那,那是大嫂知道小山心里有谱,所以才不急。
可长生就是个心里没数的,儿媳如何能不急?”
“屁!”须宁是真生气,骂起人来唾沫星子乱飞。
“你一个大字儿不识两个的妇人,说一个朝廷四品官心里没数,我看你是真没数!
行了,老娘也懒得和你废话,你若不想小山和长生兄弟两个反目,不想咱们一家被你的愚蠢带累的抄家灭门,你就给老娘老老实实的。
不然老娘不介意让老二休妻,反正咱家现在这条件,给老二再说门合适的亲事轻而易举,惹祸精的媳妇,老娘是不会要的!”
这话当然是吓唬宋氏的,这女人大毛病没有,就是眼界小,不过她就一乡下出来的家庭妇女,能有啥眼界?
狠骂一顿就老实了。
下回再犯浑她再骂就是!
有她在一天,她就不允许有人给她孙子拖后腿。
宋氏果然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