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带上怀疑之色的黄老太,心里暗啐了一口,“您个老货,怕是以为我是为了让我闺女逃避干活才说的这话吧?
老娘闲的!
哪家女人不干活儿?你家还不用种地,那活儿能有多累,随手不就干了!
我至于因为这点活计跟你费这个口舌?”
黄老太被骂得有些讪讪,“亲家母,我没那么想没那么想。”
“你最好是!
以前我听人说,有些人家的子嗣被父母惊着不敢早早来,这样的人家,女子必须娇养,他们看着自己的娘每日好吃好喝净享福便会投生到女子肚子里。
联想到我家三儿的话,我觉得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你家大牛身上煞气太重,小娃娇气,就怕,不敢来。
你试着让二丫闲上几月,她不用天天摸凉水了,也不用受累了,这娃娃说不定就有了。”
说完,她看了眼黄老太,“就那些破下水,全扔了还能浪费几个钱,这可是事关你家子嗣传承,哪边儿轻哪边重,不用我说吧?”
黄大牛低下头,许真是他杀猪杀的媳妇儿才怀不上,媳妇儿跟着他平白受了委屈,听了无数的闲言碎语,轻闲些也是应该的。
黄老太:“亲家母,你的话我记下了,明儿起,不,从今日开始,家里的活我和大牛全包了,二丫啥也不用干,咱先试上一年的,两年我都等了,不怕再多等一年的。”
“对,活计都留给我,反正我力气大,干得来。”
须宁一拍手,“嗳,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亲家母你是个明事理的。”
骂完了再哄一哄,不然受气的就是她闺女。
黄老太迅速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二丫想动被黄老太一把推了回去,“坐着你的,可莫要吓到了老娘的宝贝孙子。”
须宁也拉住二丫,“你和我回房我正有些事要问你。”
二丫听话,带着亲娘回了自己屋里。
“娘,你有啥事尽管问?”
须宁能问啥?自然是她的月事。
“你月事准不准,每回多少天?”
二丫一一答了。
须宁听得皱眉,果然月经不太正常,每回来月经二丫都疼得生无可恋,经血也排不干净,每次都要七八日。
“那你们房事呢?每月几次,都是在什么时候?”
这话问的,哪怕成亲两年,二丫也刷一下红了脸。
“就,每,每天都有,有时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