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乐了。
第二日一早,何氏带着两个孩子坐牛车进了城,等她们走后,家里人也下地的下地,去学堂的去学堂,须宁也慢慢的晃出了村儿。
这次在村头等了老半天,终于等到了一辆进城的牛车,而后牛车晃晃悠悠的进了城。
下了牛车,须宁直奔万卷书铺。
没等她走近,就听到了吵闹声和孩子的哭嚎声。
“我夫君就是来你们这儿上工的,他怎么可能不在这儿?”
那书铺的老掌柜无奈的道:“这位小娘子,我都和你说了,你夫君确实来过,与你说的日子也对得上。
我告诉他第二天就来上工,可是他没来,他宿舍里的行李也不见了,我还以为他是反悔自己回家了,你和我找人也找不上啊!
而且,你说她小两个月没回家了,怎么现在才来找?”
边上有看热闹的议论,“你家男人不会是外面有了别人了吧?”
“别说,童生呢,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前年不就有个穷书生被大小姐看上了,然后抛妻弃子的。”
何氏都要疯了,夫君怎么不能见了呢?那她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不,不会的,夫君一定不会抛下他们母子三人!
“我,我要去报官!”
那掌柜的一听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朝小伙计使了个眼色,那小伙计立刻钻进人群,很快就不见了。
掌柜的继续在那儿劝,“报官也不是不行,不过小娘子可得有点准备,县衙可不是咱们普通百姓能进的地方,万一你要是搞错了,你男人是自己不愿回家,一顿板子下来,怕是你们一家三口都要小命不保。”
何氏吓了一跳,她不想被打板子,孩子更是受不得。
不过,她只是想了想就知道这老头是在唬她了,官老爷怎么会打孩子?
这么想着,她越发觉得掌柜的有鬼,夫君的失踪肯定和他有关,“我不管,反正你们不把我夫君交出来我就去报官,我夫君可是童生,是读书人,一个童生在你们铺子里失踪,我就不信县老爷会不管。”
掌柜的深觉这小妇人难缠,但还是要劝,“老夫说的都是真的,你夫君真的一天都没来上过工,不信你可以问周围的老板。”
这二人一个紧咬人没来上过工,人失踪了也与他无关,一个咬死了夫君是在书铺失踪的,要对方交出人来,两人缠磨了好一会儿,直到,丘九来了。
何氏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