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赶到京城病了。
带病科考,没中。
第二次赶上臭号,第三次第二天下起了大雨,卷子打湿,又没中,三次下来,孙秀才的心气儿也没了,干脆就放弃了科考一途,之前还给县令做过师爷,后来岁数大了,就回乡开了私塾,教小儿读书。
听闻又有孩子要来上学,孙秀才很是高兴的将人领进了学堂,“多大了。”
小山:“回先生,十岁了。”
“可识过字。”
“识得几个字,但是不会写。”在地上用手写过,毛笔是一次没拿过。
孙秀才拿了本书让小山认。
这小子是真争气,一本《三字经》念的那叫一个流畅。
“谁教的?学的不错,为什么没练写字?”
小山看了眼须宁,须宁只得道:“他跟林文胜是好友,林文胜学了什么就教他什么?”
孙秀才:……
“那,这《三字经》你可会背?”
“会。”说完小山就背了起来。
等他背到了半儿,孙秀才直接打断:“《千字文》呢?”
“会!”冯小山小腰一挺又背上了!
考校了半个时辰,冯小山连他们刚学的《大学》《中庸》都能抽背出来,只是意思不太明确,这和林文胜学的不好也有关系。
半个时辰下来,孙秀才美的直捋胡子。
“好,好啊,如此天才十岁才送来读书真真是耽误了。”
须宁也与有荣焉,但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是老婆子不想送,而是家里实在没有银钱,今年的束修能交,到了明年还不知道能不能挣出这束修银呢!”
孙秀才面色一肃,“如果不能念书,这个孩子的天赋就浪费了。老夫也是惜才,今年的束修老夫只收一半,如果这孩子上进,明年也只收一半,不然这书不读也罢。”
天赋如此之好还不能碾压他人,那真是不读也罢,省下银钱干什么不行?
须宁一改在家时的嚣张,态度那叫一个谦卑,连连对孙秀才道谢,完了还让小山给孙秀才磕了一个,双方说好,明日让小山来上学后这才带着人离开了。
“奶,读书肯定要写的,咱家还够银子买笔墨吗?”
须宁大手一挥,“买什么买,就用你三叔的,反正他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你先用着,大不了等他回来再给他买新的用。”
小山:……这,真的行吗?
不过,家里奶当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