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不是有房了吗?到时我给你寄过来你尽管吃,别上学上傻了,多吃点儿好的补补。”
黄梨白:“……你这么说话,三姐真担心你将来娶不上老婆。”
“那你多生几个,将来过继一个给我养老。”
黄梨白:……家里那老俩口要是听到弟弟这话,怕不是要被气死吧。
吃过午饭,须宁的手机响了,是工厂那边的事,淡定吩咐完就挂了电话。
“家里催你回去了?”
“不是,副厂长有些事不敢做决定,问我的意思。怎么,嫌我住的久了?”
黄梨白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现在休渔期,反正你也不忙多玩些日子呗。”
须宁:三姐应该是忘了,他现在开的可不是家里的小渔船,而是远洋渔船,可以到外海作业的。
晚上六点姐弟俩到达京城大酒店,半小时后,黄梨白的学长学姐们都到齐了,算上黄梨白,陈教授手下如今共计有七名学生。
沈鹤白,京城沈家的孩子,沈家不是顶级豪门,但也是巨富。
谢学长最大,三十岁,地中海发型,他时不时就会用手抿一下,生怕头发滑下来不美观,跟着教授读研共计八年了,今年才博士毕业,估计这也是他早早谢顶的原因。
韩学长的额头特别宽大,看着就特别的心宽。
苏学姐有些瘦,穿着一件长款纱裙,长得不差,就是发顶的头皮特别的明显。
孙学姐只比黄梨白大一岁,但黄梨白跳了一级,两人都是读研二。
还有一位正在跟着陈教授读博的学长,姓郑,小伙长的不错,主要是,发密,看黄梨白的眼神有点异样。
须宁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三姐,她看郑学长的眼神清白的很。
这六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黄梨白都挺喜爱的,因此对于须宁这个弟弟也算爱屋及乌。
一顿饭吃的气氛和谐,饭后,须宁才把送几人的礼物分了。
其实没啥特别的,每人一款八方集团今年新出品的手机,一部八千多,每人一套海鲜大礼盒,这是小八弄出来用于送人的,售价小两万。
都是学长学姐,送这样价格的礼物差不多了。
结账后,姐弟俩将客人送走后,须宁又给三姐多要了一份甜点。
“都吃饱了,你怎么还要甜点?”
须宁将服务生递来的点心接过,然后往黄梨白的怀里一塞,“你不是喜欢吗?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