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须宁笑着打了招呼:“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土特产,我三姐独自一人在京城上学,这些年多亏了您的悉心教导和照顾,我早就想来了,只是,之前忙着工作,直到最近才抽出时间,您可千万别见怪。”
陈教授收学生前是和学生了解过的,黄梨白家的情况他知道一些,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黄家三女一子,黄家父母重男轻女,梨白差点没能上大学,好在四姐弟关系不错,老四懂事儿,供着梨白这个姐姐上学。
这也是他看到学生的消息就立刻答应见一面的原因。
如今见着了,这孩子虽说学习不行,但眼正,是个踏实的,他也就放心了。
陈教授的夫人一看性格就特别干脆,同样是北航的老教授,孩子们各自成家,这么大的房子里就他们老两口和照顾他们的保姆住,晚餐也很丰盛,饭桌上,陈教授也问了问打渔的事。
“做渔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起网的那一刻,满网的鱼在网中蹦跳,特别有成就感,因为网里上了鱼,就代表今天不会空船而归,家里就有了收入。
您老要是有时间,可以去我们那边旅游,我带您去感受一下赶海打鱼的生活,保证您会喜欢。”
陈夫人紧跟着问起赶海的事,“你们每次赶海都会有收获吗?”
“无论多少都会有一些,没有的时候很少。”
黄梨白笑道:“我弟是我们家赶海最厉害的,每天最少能捡一二百块钱的海货,看得我都嫉妒,退潮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捡到,但我捡的大多都不值钱,急眼了还可能捡海带充数,我弟就不一样了,什么石斑、大青蟹、海参、大章鱼、十多斤的海鳗,他全都捡过。”
陈夫人动心了,“老陈,下次你再放长假,我们就去海边玩玩儿怎么样?”
陈教授和夫人恩爱一辈子,夫人想做的他自然大力支持,“行,都依你。”
须宁笑道:“那您可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来安排您的行程,保证您能玩儿得尽兴,吃得开心。”
姐弟俩在陈家待到快九点才离开,这次拜访很是圆满。
须宁知道,他虽然不缺钱,但没人脉,尤其是关于他三姐的职业,帮不上半点忙,他能做到的就是帮她和教授学长学姐打好关系。
他们走后,陈教授两口子才打开须宁带来的礼物。
“这茶叶看起来不错,夫人,咱们泡一壶尝尝?”
陈夫人正在打开装海参的盒子:“晚上喝茶,你不怕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