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饼,好饿。”
生孩子就生了九个多小时,她是真的饿了。
匡云鹏看向丫环:“还不快去,世子妃想吃的都马上送过来,再炖只老母鸡,世子妃什么时候想喝汤再端过来。”
丫环赶紧下去传话。
须宁问他:“你没看看咱们的孩子吗?”
匡云鹏握住她的手,“先看你。”喊了半天,喊得他都怕了。
挨夫人揍他都没怕,今日夫人生孩子他心里是真怕了,他是生怕夫人疼没了,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娘那得多可怜。
“你手怎么这么凉?”
这话把须宁给整笑了,其实不凉,但匡云鹏可能刚才太紧张,体温有些高,所以就显得她有些凉,“放心,我还要看着咱们的孩子们长大呢,死不了。”
匡云鹏气的呸了一声,“会不会说话?不会说闭嘴歇着。”
须宁不说死了,开始指挥这臭男人伺候她,“给我倒杯水,我渴。”
“让丫环倒。”
“要你倒的。”
匡云鹏:“咋生个孩子还会使性子了?”
“那我使唤不动你是咋的?”
匡云鹏去倒水了。
水来了后,须宁边喝边指挥,“你手热,给我揉揉肚子,我肚子好疼。”
匡云鹏把手伸进被子里,老老实实给她揉。
揉了两刻多钟,饭菜终于送了上来,须宁坐在床边用饭,一碗鱼汤下肚,胃里终于舒服了。
“你也吃。”吃完了好看孩子。
匡云鹏晚上也没吃饭,这会儿都半夜了,他也确实有点饿。
两夫妻挨着坐着,外面偶尔会传来王爷和王妃的笑声,匡云鹏突然就觉得,家里越来越有人气儿了。
吃饱了饭,须宁突然想起一件事,“坏了,咱们是不是忘了给我娘送信儿了?”
匡云鹏:……“那我这就派人去给岳母报信儿。”
“算了,还是明早再去吧,大半夜的就别折腾他们了。”
只是,第二日素白梅没能来。
因为,丘含章也要生了。
祁恒毅一大早就派人去送信儿,素白梅直接去了宣宁侯府,丘文翰被派到了王府,丘左下朝后也直接到了王府,抱着大外孙大外孙女就不撒手了。
这两姐妹怀的日子相近,生的日子相近,昨晚须宁是子时七刻生的,生产的日子其实是今天。
而丘含章是午时一刻生的,两人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