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侯听说赵王来访看了儿子一眼后赶紧让人把赵王请了进来。
“肯定是因为丘家的事,他来的这么急,说不定是对丘大小姐很满意。
看来,丘左出来有望了。”
祁恒毅并没有将自己昨晚身体的异样说与父亲听,主要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但他住在新房一晚府中上下谁人不知他的态度?
所以,父亲才将他叫来书房,商量要如何帮岳父,没想到赵王这么快就登了门。
很快,赵王被请进书房,双方见礼,赵王一句不带寒暄的,直接道明来意,“老祁啊,本王的来意想必你心里也有数了,如今咱们也算是亲戚,得想法子把亲家弄出来啊。
本王没什么脑子,让我破案,那还不如杀了我,所以这事儿还得交给你这个当年的状元郎。”
宣宁侯:好家伙,谁说赵王没心眼儿性子直的?救亲家的事儿这么轻易就给甩他身上了。
可是,他还不能不帮,毕竟,他瞧着儿子挺满意这个新儿媳。
他们夫妻到底不能陪儿子一辈子,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他们也能安心一些。
所以,明知被甩锅了,他还得把这口大锅接下来。
“我一个无品无级的侯爷,哪里能插手这么大的案子?”
赵王:“这个你放心,本王还没那么不讲理,把事儿全甩你身上,不然到时老丘出来会如何看本王?
这件案子你要查谁,要看什么证据卷宗尽管和本王说,本王去给你办,直到案子查清为止。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跟本王起刺儿。”
宣宁侯:这样,倒也不是不行。
……
骁骧院里,两夫妻正睡得香,红杏急匆匆敲门,“小姐,小姐,前院传话,宫中来颁圣旨,所有人去前院接旨。”
须宁一下睁开了眼睛,“红杏,快,帮我拿衣服,头发也要梳一下。”
须宁一开口,匡云鹏就醒了,一睁眼那股子京城第一嚣张世子的气息就散发出来,红杏吓得定在原地,步子都不敢迈了。
“世,世子爷安。”
匡云鹏最是看不惯下人在他面前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好像他会吃人似的,不过,谁让他今天心情不错呢,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嗯。爷要梳洗,赶紧的。”木香立刻带人进来伺候。
两夫妻快速整理好后去了前院,桌案已经摆上了,王府上下一众人等基本都到齐了。
吉祥公公笑着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