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须宁一伸手,“张女士,您请。”
母子二人进了房间。
客厅好大,站着八个健壮黑衣大汉,带着耳机,腰间鼓囊囊,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托米斯.琼。
没有伍凯。
托米斯起身,朝须宁走了过来,而后伸手,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哈喽,张女士,很高兴认识你。”
须宁板着脸:“你好,托米斯先生,不知道你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张女士请坐,虽然今天有些冒昧,但我真的是被张女士的赌术震惊到了,所以今晚迫不及待地请您过来,只为了见识一下您的赌术。”
须宁看了眼桌上的扑克,心说:咋的,还想让我当场给你表演一个花式牌技是咋的?
“我想,托米斯先生误会了,我并不会什么赌术,只是赌运好一些罢了。”
托米斯:……
“这怎么可能呢?我从不相信那些东西,不会有人能一直好运,尤其是一好就十几年。”
须宁耸肩:“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确实只是运气好,你们应该查过,我就是一普通家庭妇女。
但你们肯定不知道,在我赌运好之前,还有过打麻将七年一次也没赢过的经历。
那几年我都是借钱过日子的,还差点儿因为这个和我丈夫离婚。
你说我要会赌术还会过七年的苦日子?”
托米斯:……这个还真不知道,难不成真的有人会倒霉七年,然后突然运气爆棚?
不过,如果是别人说这个他可能不会信,但这人要是来自神秘的东方,他还真就有点信了呢。
见托米斯不说话,须宁掩嘴打了个哈欠,“既然都说清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真的好困,感觉明天皮肤又要变粗糙了。
最讨厌耽误我睡觉的人。”
说完,她也不管托米斯的反应,转身就朝外走。
托米斯也没留人,等房关上,套间的门打开了,伍凯走了出来。
“真不见了?”明明是他张罗要见人的,突然又说感觉不好改了主意,东方人都这么神神叨叨吗?
伍凯:“还是等明晚吧,也不急于一时。”什么都不如他的命重要,毕竟有命在才有一切。
“你也听见了,她就是纯纯的运气好,谁敢保证她能一直运气好下去?”
伍凯:“可谁也不能保证她不能一直运气好不是吗?”
“好吧,你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