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上看一下就知道了。”
这半天时间,安安可是给家人和周边的景色拍了不少的照片,白天的须宁都看过了,拍的很好,最起码,李源给须宁用手机照的,没有安安拍的好看。
安安急着去看照片,要回酒店,把爷奶和姥姥姥爷都给拐走了。
须宁和李源漫步在沙滩上。
晚上的亚龙湾宛如一轮月牙,静静地镶嵌在山海之间,远处的灯光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真的很美。
手突然被握住,须宁回神,李源顾忌周围还有那么多的游客,把人拉到无人的树影处,将人抱进了怀里。
粗人不懂浪漫,但这一刻他就是想做点什么,那就是将人抱紧,狠狠亲吻。
别人是七年之痒,痒完了离了。
他也是七年之痒,痒的他难耐,像刚进入热恋的小伙子,时时刻刻想要和怀中人在一起。
这一刻,他只觉得,星也浪漫,月也浪漫,风都很温柔。
……
在三亚玩了三天,第四天接到了胡丽丽的电话,须宁和李源坐飞机飞往澳门,见到了老方和他的三位朋友。
老方挺热情,另外三位,一位姓许,县中心最高的商业楼是他家的,身价用亿算。一位姓徐,霞光县大医院搬迁,新大医院对面的大型小区是他的,身价用亿算。
另一位是熟人,那晚和陶局打麻将也在的苏总,县里一家私人医院的老板,身价同样用亿算。
这些老板的公司都不上市的,不熟的人还真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身家,但十几个亿是有的。
这些都是胡丽丽告诉须宁的,毕竟,须宁又不认识。
饭桌上,须宁问老方:“方总,你们想怎么玩儿?”
老方几个对视一眼,“我之前在这边,一共输了三千八百万。”
苏总笑道:“我好一点不到两千万。”
许总道:“那你们都比我强,我输了七千多万。”
徐总没说话,他玩的比较克制,输了几百万就撤了,这次要不是老方说随便玩玩儿,不然都不会来。
老方道:“我们也不指望把输的都赢回来,我这次就准备换五百万的筹码。
手气不好的话你帮我们出出主意就行了。”
须宁明白了,他们还是要自己玩儿,赢了就不用她管,输了就看她的能力了。
“我没问题。”
晚饭过后,几人回到赌场,老方几个都换了五百万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