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下的注必然大,只要她判断错几次,三十万就进去了。
“嗯,那你也学他们,换个三两千的筹码,输光了就别玩了不就没事儿了。”
苗丽丽:那也得她忍得住啊。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须宁道:“我想带安安看看澳门的夜景,回去怕是早不了了。”
苗丽丽有些失望,她还想跟着张须宁再捞口汤呢。
“哦,那你们玩儿吧,我先下去吃饭了,回来要是你还玩儿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须宁点头应下:“行。”
电话挂断,李源看了眼儿子,看他没看两人的方向,才小声对须宁说:“你还真想带着她玩儿啊?要是赢还好,输了她岂不是要埋怨你?”
“嗯,那就不喊她,咱们玩儿咱们的。”
“你还要玩儿?上午到底赢了多少?”
须宁淡定道:“九百多万。”
李源惊呼出声:“夺少?”
“九百多万!”
“你没开玩笑,确定是九百多万?人民币?”
“嗯,赢了一千多万澳币,兑换成人民币九百多个。”
李源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不听话,手心发潮,气血上涌,脸颊发热,他估计是没睡醒,怕媳妇打牌败家,就做了个她赢钱的美梦!
使劲在自己腰上掐了一把,“嘶”,疼的,不是做梦啊。
安安:“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自己掐自己?”
“你爸腰痒,掐一把就不痒了。”
李源回神,再次和须宁确定,“真赢了九百多,万?!”
须宁点头。
毕竟他没看见,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她干脆从自己包里拿出两沓港币,“你拿着随便买。”
两沓一千元面额的港币是多少,李源大脑疯狂计算着,二十万,整整二十万。
这下,他真的信了!
他媳妇儿包里还有三沓这样的现金。
“下午,我们带安安去看大运河吧。”
“行,打车过去,不想走了。”
……
新手机很好用,安安在威尼斯人拍了无数张照片,须宁给男人和孩子买了很多东西,衣服鞋子,这里的东西不是太贵,嗯,说的严谨一点,太贵的须宁也不会买。
她自己买了一双平底的凉鞋,一双运动鞋,总共花了不到两千。
安安的衣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