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飞出去,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直奔校场边缘那排摆放整齐的兵器架!
“哎呦!”狗娃惊呼一声,想收已经来不及了。
“嘭——哗啦——哐当!”
球不偏不倚,正撞在一座立着长枪、画戟的厚重梨木兵器架上,这球力气极大,上面颇有重量的武器顿时带着架子被砸的四散飞扬。
“对、对不起!我……我没收住力!我这就收拾好!”狗娃连忙跑过去收拾。
定安和县主也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帮忙。
定国公眼皮跳了跳,看着那倒塌的兵器架和散落一地的长兵,又看看狗娃那副憨厚中透着惊慌的模样,沉默了两息,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们老王家的人,倒还真是……天赋异禀。”
王明远:“……”
他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摸了摸鼻子,低声道:“让国公爷见笑了。”
定国公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校场中央。
几人已经开始收拾残局,定安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小县主掩嘴轻笑,狗娃也跟着憨笑起来,校场上重新恢复了轻松的气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蓬勃的朝气。
他看着那三个忙碌又和谐的身影,脸色也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
“还是家人好啊。”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息。
王明远闻言心头微动,轻声应和:“是。家人相伴,琐碎平安,便是福气。”
定国公没有接话,目光依旧望着校场,沉默了片刻,缓缓出声道:“你在台岛的事,我都听说了。”
他侧过头,看着王明远,多了几分长辈审视晚辈的意味:“临危受命,稳住民防,整合番汉,以寡敌众,阵斩数千倭寇,保住东南海疆门户……年纪轻轻,便已显露出统兵御将的帅才之资。”
“想想几年前在西北,老夫初见你时,便觉得你是块好材料,还动过亲自带你的念头。你送我那本兵法杂谈,老夫在边关时日日揣摩,其中见解,不乏真知灼见,非纸上谈兵之辈所能言。”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毫不掩饰的激赏:“这才短短一年光景,你便能在台岛那等混乱初定、百废待兴之地,迅速拉起一支可战之兵,练出阵法,配上犀利火器,将来犯之敌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老夫远在西北边关,听到战报详情时,也忍不住在心中为你喝彩!”
王明远连忙躬身:“国公爷过誉了。台岛能守住,非明远一人之功。实是台岛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