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风险很大,但是没有其他选择。
张永德等人期待着柴氏再起江山,好当一个从龙首臣,不管天下怎么动荡,至少自己这一生享乐是足够的了,所以他们需要如此。
李玄存食气五十年,十年前修为已足飞升天庭,但与帝王家的那一线因果始终缠绕在身,难以净体飞升,今日之事正是他这条因果线的线头所在,所以他也不得不为。
慕云山这个从江湖游出来的副检点一直守着向往的江湖道义,范质作为他的知己以及官场恩人,他愿意为其付出“蛮力”。
赵匡胤已经率军出城整整一日,即便慢速行军也该行出十里外,今日无需整兵,行军速度只会更快,一旦断去将士与东京的联系,整队军士都只剩下顺从一条道路,所以柴氏国运的转嫁必须在今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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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殿,柴宗训在养母符太后怀里躺着,享受着今后难得的温存。
门外站着以往并无的护卫,既是保护母子两人,也是张永德保证柴宗训不出门的手段。
张永德不能让柴宗训出门影响范质,也要保证小皇帝在自己手中,如此把才能把握住范质成圣后谈判的筹码。
或许是皇室血脉的作用,柴宗训有极大不安焦虑的感觉,在符太后怀里才感觉好些。
他知道有些事在发生,可他无能为力,不能掌兵,不能出面,甚至不能离开宫门,他只能在养母怀里等待事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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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正三刻,山河鼎依旧震荡不断,鼎内国运火球较之前小了很多,但鼎壁山河图灵动许多,这是国运“点睛”所致。
反观与山河鼎相连的李玄存,此刻竟已是须发斑白,他燃烧自身精血灵气炼化国运,自身的生机顺着血线不断注入鼎中,国运炼化到了尾声,但他的实力也十不存一,余下的几分力只能供他为范质倾注气运。
慕云山感到脚下土地对自己的强烈排异,知道将至终时,调整状态面对即将发生的动荡。
一刻后,打更声响起,亥时已至,产房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啼哭声,仅经五个时辰的接生林寒云便生下孩子,接生婆火烤剪刀剪断脐带,张太医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检查健康情况。
林寒云艰难地撑起趴到窗边“夫君,生了,是一对并蒂莲。”姐姐出生哭得响亮,妹妹却是眨着大眼睛四处张望。
听到啼哭声后的慕云山已是有些担心夫人平安,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