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马的,你爸爸我没有要用【顺手牵羊】,一直让我选择【顺手牵羊】的目标干几把?”
食不食油饼啊?
“贯石斧,我说贯石斧啊!”
碧兹彭疯狂的甩手,试图将手牌区里准备好出手的【顺手牵羊】给甩开。但却发现这张牌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在他的手上了,就好像在说“你今天必须得把我打了,不打别想走。”
这左右手互搏的样子,给所有人看的都是一脸懵。
“兹彭哥,你这是在干嘛呢,赶快出牌,你这……噗——”看着碧兹彭怀疑人生的一阵乱动,阴墨影没有绷住笑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碧兹彭在耍什么杂技。
“你再笑?我特么的牌打不出来……不对,是有人在逼我打这张【顺手牵羊】!”
“啊?兹彭哥,你就想着【贯石斧】然后把他拍出来不就行了吗?”
“我拍你个水蜜桃拍,我就是说只能拍【顺手牵羊】!!!”
无论打哪一张牌碧兹彭都可以接受,但唯独【过河拆桥】和【顺手牵羊】不行!
如果这两张牌起手的话,那就一定无法在本回合打出三刀来,所以碧兹彭坚决不同意打【顺手牵羊】。
我要打出来的不是【顺手牵羊】,这个擂台是尔多龙还吗?
听不懂人话是吧?!
碧兹彭两个小眼睛死死盯住手牌区的【贯石斧】暗暗发劲,眼睛都要望穿了,但等待他的依旧是选择【顺手牵羊】的目标。
直到……
张松-1.
【请选择手中四张牌弃置】
“我弃NMGB弃,神经病啊!!!”
碧兹彭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火过,本来已经拿下了的,但这逼手特么的就是没办法拍出【贯石斧】。
气的他直接咬了一口自己的右手,这手真特么没用!
难不成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
碧兹彭想到,要用哪张牌应该是凭借自己的念想驱动的,难道是脑子有病了?
难不成是刚刚魔·貂蝉的技能对他做了什么?
碧兹彭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有武将的技能可以影响擂台选手选择牌的?!
这不是胡扯吗?
最后,谋·刘赪弃置出四张牌,保留了【酒】【闪】【过河拆桥】三张牌。
本来他是想留【顺手牵羊】的,但是这张牌太邪门了,有点触霉头,所以碧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