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是在套她的话。
陈舒云看着温如许发来的消息,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把手机递给谢昆琦。
谢昆琦接过去,随意扫了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陈舒云为好友辩解:“谢助,许许应该是在说气话。”
谢昆琦:“没事,反正叶三儿已经放下了。”
陈舒云尴尬地笑了下:“放下了也好,感情的事勉强不来,随缘。或许是缘分没到,也许哪天缘分到了,他们又在一起了。”
谢昆琦笑着回了句:“也许吧。”随即话锋一转,问道,“陈导有男朋友了吗?”
陈舒云:“啊?”
坐在一旁的冯逸干咳了声。
陈舒云看了眼冯逸,也咳了声:“咳,还,还没有。”
她和冯逸的关系,说好听点叫朋友之上、恋人未满,说难听点就叫炮友。
所以她说没有男朋友,不算撒谎。
然而晚上回去后,冯逸便压着她发了好大一通火,一盒三只装的全用完了。
另一边。
温如许再次失眠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晚上突然想起了和叶江在一起的很多事。
想起在酒城的翠竹山上,叶江背着她下山,与她在爱晚亭做着最激烈的情事。
想起在冰岛看极光的时候,叶江把她驮在脖子上,让她看得更远更高。
想起在法国塞纳河畔,叶江牵着她的手,在唯美的夕阳下给她讲文艺复兴的故事。
越想心里越难受,越发睡不着。
温如许干脆坐起身,拿起手机看视频,结果却看到了一则新闻。
纽约飞往赫尔辛基的某航班遇到了空难,遇难者有三个中国人。
温如许正打算细看,突然收到了顾景深的消息。
顾景深把这条新闻转发给温如许,又发了句:【三哥在这架飞机上。】
当啷一声,温如许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喜欢于他怀中轻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