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显着,但……似乎存在一个无形的‘阈值’。初时提升迅猛,如今已渐趋平缓。是节点开发已达当前极限?还是刺激方式有待优化?亦或是……缺少某种关键的‘催化剂’?)
她回想起昊曾提及的“人体道藏”假说,以及那玄之又玄的“神藏”之门。
(缁衣氏思绪延伸:这些节点,或许只是‘道藏’外显的门户。真正想要开启‘神藏’,挖掘更深层的潜能,恐怕非是单纯能量刺激所能及。需得……引动其内在的‘灵机’,或者说,契合其本身的‘道’?)
她取出一枚玉简,开始记录这一发现与猜想,准备在后续的研究中,尝试融入更多对个体特质、甚至是对天地规则感应的变量。
观测塔顶,昊负手而立,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网络,温和地覆盖着整个格物院。金鹏在风洞中的倔强尝试,烈山氏于地火旁的沉静反思,缁衣氏在静室内的谨慎推演,皆如镜映心,清晰映照。
(昊内心泛起微澜:见群龙无首,吉。金鹏之勇毅,烈山之沉潜,缁衣之缜密,皆已得其路。吾道不孤。)
他目光掠过下方生机勃勃的院景,投向更遥远的虚空,仿佛穿透了洪荒的壁垒,看到了那无尽混沌中沉浮的、其他可能存在的世界。
(昊心中低语:《逍遥游》有言:‘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今造风洞,聚其势,正是为金鹏,亦为万千求索者,积此‘厚风’。而神藏之秘,关乎内在宇宙之开辟,其路更艰。《道德经》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此门如何以格物之法安全叩开,尚需慎之又慎。)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划过,道道混沌气流交织,衍算着风洞数据的进一步优化方案,以及那关乎“神藏”开启的、更为深奥复杂的灵子模型。前路虽漫,唯精唯一,允执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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