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同时,器研部的工坊内灯火通明,一批用于演示的“破军-I型”简化版——被命名为“示威者”的灵能炮正在加紧生产,它们威力减弱,但视觉效果与能量波动依旧震撼。一辆辆流线型的灵能机车也被调试出来,准备用于讲道期间的快速机动与展示。
缁衣氏的生织苑和内务司更是忙碌。她亲自设计了一套简洁大方、兼具辨识度与实用性的讲道服,分发给所有负责接待的弟子。大量的帐篷、桌椅、餐具被赶制出来,由灵能机车运输至道场工地临时仓库。她还组织了一批口齿伶俐、修为扎实的弟子,进行严格的接待礼仪培训,要求他们面对任何种族、任何修为的来客,都需保持格物院弟子的风骨与气度。
而昊本人,则再次登临观星台,陷入沉思。他并非在准备讲道的具体内容,那些基础物理概念、灵能应用原理,早已烂熟于心。他思考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昊:讲道,非是炫技,乃是传道。需将‘格物致知,知行合一’之精神,将‘万物皆数,天地为器’之理念,深入浅出,阐释明白。此次讲道,面对的是整个洪荒,鱼龙混杂,需得有所侧重,有所保留……)
他回忆起通天教主离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想起元始天尊可能的敌意,想起西方二圣的算计,想起洪荒万族那复杂难明的心态。
(昊:也罢,便从最基础的‘力’、‘热’、‘光’、‘电’讲起,以现象引道理,以实践证真知。至于更高深的法则量化、负熵道论……非其时也。)
他心中渐渐有了定计,开始以神念勾勒讲道的框架,将繁杂的知识体系,梳理成一条清晰而引人入胜的脉络。
就在格物院上下紧锣密鼓筹备之时,“华胥圣师昊,将于九九八十一日后,于悬巢城外开讲‘物理大道’”的消息,已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通过各种渠道,迅速传遍了洪荒大地。
昆仑山,玉虚宫。
瑞气千条,霞光万道。元始天尊高坐九龙沉香辇之上,面容古拙,气息缥缈高远,仿佛与天道相合。他听完白鹤童子的禀报,双眸开阖间,似有混沌生灭,鼻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哼,蝼蚁妄语,也敢称道?”声音不高,却带着凛然天威,让下方的白鹤童子瑟瑟发抖,“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汇聚之所,弄些机巧之物,便敢亵渎‘大道’二字?不知天高地厚!”
他并未多言,但那股不悦与蔑视,已弥漫整个玉虚宫。宫中侍立的阐教弟子,如广成子、赤精子等,皆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