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然其方向……似有微光。)
她的“目光”,越过了悬巢城喧嚣的表象,越过了那些明面上的工坊与格物院,甚至越过了昊有意布置给祝融探查者的“镜花水月”。她的感知,直接落在了那些更基础、更细微之处。
她“看”到了悬巢城地下,那纵横交错、却被规划得井井有条的排水系统。水流并非肆意横流,而是沿着预设的管道,依靠着极其微弱的坡度差,平稳而高效地流向指定的净化池与再利用节点。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力量,仅仅是依靠精密的“结构”与“势能”的运用。
她“看”到了灵植园中,那些负责照看“星辉兰”的人族修士。他们并非一味地催动灵力灌输,而是根据每一株灵植叶片的光泽、脉络的灵力充盈度,进行细微到极点的差异化滋养。他们手中拿着一种带有刻度、能够量化显示灵力输出强弱的简易法器(灵能计量符盘),严格控制着每一次滋养的“量”与“度”,力求没有丝毫浪费。
她甚至“看”到了格物院某个不显眼的角落,一名年轻学子正对着一副复杂的杠杆与滑轮组模型进行演算,试图找出在特定负重下,最省力、最持久的绳索缠绕方式与支点位置。那学子眉头紧锁,反复验算,执着于将每一分“力”的效用发挥到理论上的极致。
这些景象,在共工、甚至在祝融看来,或许都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琐碎”。但在玄冥的感知中,这些追求“效率”、减少“损耗”、优化“结构”的行为,其背后蕴含的那种对“秩序”和“精准”的本能追求,却隐隐与她所执掌的、代表着绝对冷静与恒定秩序的冰之法则,产生了某种跨越层次的低频共鸣。
(无序生热,有序至寒。散逸为熵,凝练为恒。此为人族无意中所触之道乎?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然方向……未偏。)
她并未像祝融那样,立刻生出“利用”之心。这种共鸣对她而言,更像是在无尽的孤寂寒冷中,听到了一声来自遥远彼方的、微弱的、却频率相近的音符。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观察着,分析着,将其作为一种现象记录于她那冰封万古的心湖之中,未曾泛起一丝涟漪,也未曾有任何付诸行动的打算。
格物院深处密室,昊刚刚处理完关于祝融探查者的“镜花水月”计划,正将注意力转回“能量循环模型”的推演。突然,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隐晦、更加…“冰冷”的被窥视感,如同极细的冰针,刺入了他的感知。
这种窥视感与祝融那带着灼热目的性的神念扫描完全不同。它没有明确的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