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动摇吾族血脉根本!”
祝融的态度,代表了巫族内部一部分务实派的想法。他们轻视人族本身,但并不排斥利用其可能带来的、能够增强自身实力的技术成果。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功利性的漠然。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那团清冷如万古玄冰,散发着绝对寒意与寂静的冰白光晕,微微波动了一下。玄冥祖巫的虚影显现,她人面鸟身,耳挂青蛇,头戴冰晶冠冕,周身雪花飘零,仿佛能将时空都冻结。她的性格如其掌控的冰雪一般,沉默寡言。
此刻,她罕见的开口,声音空灵缥缈,如同寒风吹过冰原,不带丝毫情感波动:“后土阿姊…所言,不无道理。”
此言一出,共工和祝融的光晕都明显一滞。连那一直缥缈不定的帝江光晕,似乎也投来了一丝关注的意念。
玄冥的目光扫过共工与祝融,最终落回后土身上,语气依旧平淡:“然,共工阿兄之力,亦为根本。”
她的话语简洁,并未明确支持任何一方,但其言下之意,却耐人寻味。她并未完全否定共工强调的绝对力量,但也间接认可了后土所观察到的、人族之道中蕴含的某种“可能性”。作为掌控冰寒,追求力量极致控制与“精准”的祖巫,她或许在人族那种对能量、对物质结构的精细利用上,察觉到了一种与巫族粗放式运用力量截然不同的、值得思考的路径。只是她的性格使然,不会如后土般直接提议,也不会如共工般激烈反对。
“哼,一群孱弱生灵,聚在一起玩泥巴、摆弄木头,也值得在此争论?”一团弥漫着浓郁死寂、瘟疫气息的墨绿色光晕中,传出奢比尸祖巫阴冷沙哑的声音。他显化出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挂青蛇的虚影,周身尸气翻滚,仿佛代表着疾病与死亡。“依我看,不如找个由头,将其尽数炼入我的尸煞大阵,或能增添几分威力。观察?善意?浪费时间!”
奢比尸的态度更为极端,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与利用,在他看来,无法提供直接战斗力的存在,便没有存在的价值。
眼见几位祖巫意见纷呈,虽然后土的提议未被采纳,但共工的全面敌视也未成主流,那一直悬浮中央,最为缥缈莫测,仿佛存在于无数空间维度之间的帝江祖巫光晕,终于传出了清晰的意志波动。他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空间折叠的回响,淡漠而威严,压下了所有的争论。
“人族之事,不过微末。”帝江的意志如同最终裁定,“其存其亡,于洪荒大局,无足轻重。后土之议,搁置。共工之念,亦无需付诸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