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妖放话,说……说任何与华胥、尤其是与木灵族亲近的族群,都是它们的敌人。”
缁衣氏闻言,秀眉微蹙,缓缓站起身,指尖还沾着些许湿润的灵土。“血藤妖……我记得,它们一族性情暴虐,惯于吞噬其他草木精怪本源以壮大自身。以往虽也凶悍,却少有如此明确的针对。”
苍柏苦涩地点点头:“老朽猜测,恐怕……与我族归附华胥有关。华胥庇护我等,又展现出诸多奇异,怕是引起了周边一些势力的忌惮与……嫉恨。”
缁衣氏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药田中生机勃勃的各类灵植,最终落在那间特殊培育室的方向。那里,星纹草正在“小周天星辰阵”的滋养下,艰难而顽强地恢复着一线生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轻声道,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份冷冽,“我华胥行的是堂堂正道,求的是共生共荣。然,洪荒险恶,总有不欲见光明的魑魅魍魉。”她看向苍柏,“长老不必过于忧心,既入华胥,华胥便会护佑尔等周全。此事,我会即刻禀明圣师与燧人氏长老。”
她心中明了,华胥国的崛起,打破了周边势力原有的平衡与默契。庇护弱小、传播知识,在获得盟友与气运的同时,也必然触动了以掠夺和奴役为生的势力的利益。冲突,或许早已注定。
观星台高悬于悬巢城之上,夜风猎猎,吹动着昊**的衣袍。他依旧是那副清俊模样,黑发披散,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万物运行的轨迹。他面前并非实体棋盘,而是一幅以神念勾勒出的、覆盖了整个华胥国及周边区域的巨大光影地图。地图之上,代表华胥国的区域是一片稳定而明亮的白光,而在其周边,则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点,有的微弱,有的明亮,有的则带着隐隐的红芒,透出不祥。
代表器研部、灵植园、互市等地的信息流,如同涓涓细流,不断汇入他的感知。燧人氏的怒火,缁衣氏的忧虑,边境的摩擦,暗中的交易……一切纷杂的信息,在他心中被迅速归类、分析、推演。
“猞猁妖部落,贪婪而谨慎,意在技术……狼妖部落,悍勇好斗,意在试探实力与边界……血藤妖,凶残暴虐,其背后或有更深的影子,意在破坏华胥建立的秩序联盟……”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光影地图上轻轻点过,那些带着敌意的红芒光点便微微震颤,其可能的行动路线、背后的动机、相互之间的联系,如同蛛网般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树欲静而风不止。”昊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洞察一切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