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此乃天地生成之物,有何道理可言?” 他掌管火师,对火的运用已达极致,但昊的问题,却触及了他知识的边界。
昊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反驳,而是走到那盆冷水旁,示意一名靠近的学子将手浸入水中。
那学子依言而行,手指刚触水面,便是一个激灵,猛地缩回,脱口道:“好冰!”
昊又引他触碰那釜温水,学子脸上露出舒适之色。
最后,昊指向那块烤热的石块,虽未让学子直接触摸,但那石块周围因热量而扭曲的空气,已足以说明其危险。
“诸位请看,”昊环视众人,“此水,此石,并未燃烧,为何一者冰寒刺骨,一者温热宜人,一者炽热难近?”
众人面面相觑,是啊,火能发热,但这水和石头,并非火啊。
“此间差异,便在于其‘冷热之程度’不同。”昊的声音带着一种启迪的力量,“吾等今日,便为这‘冷热之程度’,定一名曰——‘温’!”
“温?”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重复声。这个字眼并不陌生,但被赋予如此精确的定义,却是头一遭。
“然也。”昊肯定道,“物皆有‘温’。冰水之‘温’低,温水之‘温’高,烙石之‘温’更高。‘温’之高下,决定了其给予吾等之感官。” 他并指如剑,引动灵气,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刻度尺形象,一端标注“低温”,一端标注“高温”,将冰水、温水、烙石依次置于不同位置。这直观的图像,瞬间让“温度”的概念深入人心。
“原来如此!以往只知冷热,却不知其度可量,可比较!”一名负责调配沐浴水温的老工匠恍然大悟,激动地对身旁的同伴低语。
缁衣氏 坐在稍远处,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柔丝草长裙,外罩一件轻薄的兽绒坎肩,仪态端庄娴静。她看着那空中的温度刻度,心中微动:“不同‘温’度下,柔丝草的韧性是否会变化?染制颜料时,‘温’度是否影响其附着与色泽?若能量化此‘温’,日后诸多工序,或可更为精准……” 她的思维,已习惯性地将新概念与自身领域结合。
这时,台下有一名年轻的妇人,望着火塘中跳跃的火焰,又看看那堆不同的燃料,怯生生地举手发问:“圣……圣师,奴家有一惑。平日里生火做饭,同样大小的火塘,烧这干燥木柴,与烧那油脂丰富的松脂,感觉……感觉那松脂的火,似乎更‘烈’一些,水沸得更快?但它们看起来,‘温’度似乎又差不多灼热?这是为何?”
此问一出,连燧人氏也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