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坚定地向上提起!
一丝缝隙出现!
紧接着,是一股浑浊的、裹挟着泥沙的激流,如同压抑了许久的困龙,从闸门底部嘶吼着喷射而出!
“出水了!出水了!” 人群中爆发出第一波欢呼,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期待压了下去。他们要看的是,这水,能否真的如圣师所言,顺着那“理”之渠,流到它该去的地方!
闸门越提越高,奔涌而出的江水愈发浩荡,如同决堤的洪涛,轰然灌入那干燥的渠道之中!
下一刻,令所有围观者,尤其是那些曾参与过失败引水工程的老匠人终身难忘的景象出现了——
那汹涌的江水,在冲入渠道的瞬间,并未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四处漫溢,或是因阻力而迅速减缓、淤积。它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缰绳所束缚,顺着那精心设计的坡度,化作一道驯服的浊黄色水龙,以一种远超常人想象的速度,沿着笔直的渠身,奔腾向前!
“快!好快的水!”
“看!它没有往两边散!就顺着渠心跑!”
“老天爷……这,这真是水吗?怎地像活了似的,认得路?!”
惊呼声此起彼伏。水流的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引水,这得益于精准计算的坡度和光滑的渠底,将势能转化为动能的效率最大化。水流紧贴渠心,这得益于统一的宽度和规整的截面,减少了不必要的紊流和能量损耗。
浊流滚滚,势不可挡,沿着主渠一路狂奔,然后按照预设的分水口,如同血脉分支般,精准地流入一条条支渠,再由支渠蔓延至更细的毛渠,最终,如同生命的甘露,浸润到每一块刚刚翻垦过的、渴望着滋养的田垄之中!
干涸龟裂的赤色土地,贪婪地吮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江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久病逢甘霖的呻吟。那土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刺目的赤红,转为深沉的、孕育着希望的赭褐。
“成了!真的成了!”
“水到田了!每一块田都到了!”
“神迹!这是格物之道的神迹啊!”
最初的震惊过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与欢呼!许多老农跪倒在湿润的田埂上,抓起一把饱含水分的泥土,老泪纵横,激动得不能自已。他们世代与土地打交道,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如此均匀、迅捷、可控的灌溉,意味着什么!
有巢氏 看着那奔流不息、精准灌溉的渠水,看着那一片片得到滋润的土地,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也不禁湿润了。他猛地转身,对着昊,推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