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力最强的,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起身,一瘸一拐地去搜寻。另外几人也动了起来,生存的本能压过了疑问。
周昊自己也艰难地移动着,找到几块相对平整的大陶片,又扯过一张面积不小的、不知是什么野兽的毛皮,皮毛一面还算完整。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牵动着腿伤,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很快,材料堆在了他面前。
他拿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开始在那张兽皮上切割。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他要在兽皮中心挖一个洞。
“我来。”烈看不下去了,接过石片。他常年处理猎物,对剥皮切割极为熟练,几下就在兽皮中央掏出一个规整的圆洞。
周昊点了点头,将一块最大的、微微内凹的陶片垫在下面,然后将那张带着洞的兽皮蒙在上面,拉紧,用细藤蔓勉强固定,做成一个类似鼓面的结构。
接着,他示意那个瘦小的、眼神灵活的年轻人(他记得别人叫他“鼠”)帮忙,将细沙均匀地铺在兽皮上,铺了厚厚一层。然后,又将捣碎的木炭粉末,铺在沙子上面。
最后,他拿起一块较小的陶片,小心翼翼地在最上面的炭粉层上,又铺了一层薄薄的沙子。
一个简陋的、多层结构的过滤器初具雏形。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不明白他在做什么。这古怪的装置,与他们认知中任何与取水相关的东西都毫不相干。
周昊拿起一个破了一半的陶碗,舀起那洼暗红色的血水,顿了顿,看向众人。
“看好了。”
他将碗中浑浊的血水,缓缓倾倒在自己制作的过滤器上。
暗红色的液体流过最上层的沙子,颜色似乎变浅了一丝,但依旧浑浊。接着,液体渗透下去,经过黑色的炭粉层……奇迹发生了。
当水滴终于穿过所有过滤层,一滴滴落入最下方承接的陶片时,那水,竟然变得……清澈!
虽然还带着一点点微黄,但与之前那污秽的血水相比,简直如同神迹!
“清……清了?!”那个干瘦男人猛地扑到近前,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陶片里积蓄的、那一点点珍贵的清澈液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另外几人也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烈看着那过滤器,又看看周哲苍白而沉静的脸,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
周昊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伸出相对干净的手指,蘸了一点过滤后的水,放在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