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这个缺口,快!”
他的指令清晰、简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求生的本能驱使下,这几个濒临崩溃的幸存者,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开始按照他的指示行动。
周哲自己则忍着剧痛,抓起身边一截焦黑的、前端尖锐的木桩,用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拼命地削磨起来。他的动作因为疼痛而有些变形,但眼神却专注得可怕。
“你…你在做什么?”那个脸上带伤的青年,一边帮忙拖动木梁,一边忍不住问道。他叫烈,是部落里出名的好猎手,但此刻,他的勇武在绝对的妖物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制造陷阱,也是制造机会。”周哲头也不抬,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它们的力量远超我们,正面抗衡,十死无生。但我们有它们没有的东西。”
“什么?”
“脑子。”
烈愣住了。他看着周哲那双在血色与灰烬中依然清澈冷静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失血而苍白,却依旧稳定的手,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原始时代,力量就是一切,可眼前这个人,似乎在诉说着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很快,一个简陋的防御圈在废墟的夹角初步形成。几根粗大的木梁被斜着支撑起来,构成了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入口内侧,被瘦小青年搜集来的几根还算完好的石矛和骨刺,被倒插在地上,矛尖向上。
周哲将他削尖的木桩递给烈:“守在这里,等会听我指令,用尽全力,刺第一个冲进来的。”
烈接过木桩,感受着那粗糙而坚实的触感,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那头妖狼头领似乎终于确定了目标,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前爪刨地,猩红的瞳孔锁定了这个还有活物气息的角落。
“来了!”有人发出绝望的惊呼。
“闭嘴!”周哲低喝,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那头妖狼头领,脑中那冰冷的态势图飞速运转,计算着它的速度、步伐、可能的攻击路线。“烈,准备!其他人,握紧你们手里的石头,等我喊,就往它眼睛砸!”
妖狼头领动了!
它没有立刻冲锋,而是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缓缓逼近。它身后的几头妖狼也呈扇形散开,形成了包围之势。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妖狼粗重的呼吸声和幸存者们心脏狂跳的声音。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就是现在!
周哲眼中精光一闪,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