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加而成。有些波低沉悠长,仿佛源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古老叹息;有些波尖锐急促,像是某个庞大系统内部部件磨损、卡顿发出的警报;还有些波杂乱无章,充满矛盾与冲突,仿佛系统本身正在经历不可调和的内部紊乱。
而最让昊在意的是,当外界某条天地法则发生剧烈变动时——比如七日前战场上空雷霆法则被雷虎引动、或是归墟海眼时空褶皱爆发——哀鸣中对应频率的“波”,便会同步产生明显的“共振增强”或“干涉抵消”。
(法则变动……会影响宇宙哀鸣的波形?)
(或者说,宇宙哀鸣本身,就是宇宙本源状态的“实时反馈音”?)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昊心中逐渐成形。
他缓缓睁眼,眸中银辉如实质般流淌,在身前虚空投射出一幅立体的、由无数光点与线条构成的复杂三维图谱。
图谱中央,是一个不断脉动的暗红色光团——那是“宇宙哀鸣”的简化波形模型。
光团周围,悬浮着三千个大小不一的银色光点,代表他已初步解析的三千道天地法则。每个光点都延伸出细密的虚线,与中央暗红光团相连,虚线的粗细、颜色深浅,代表该法则与哀鸣波形的关联强度。
图谱右侧,是海量观测数据的瀑布流,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滚动更新。
左侧,则是数百个不断闪烁、自我演算的数学公式与几何模型——那是他尝试建立的,描述“法则变动”与“哀鸣响应”之间定量关系的数学模型。
“还不够……”
昊低语,指尖在虚空中轻点。
图谱中央的暗红光团骤然放大,内部结构层层剥离,显露出更深层的、更加复杂的波动叠加态。与此同时,代表三千法则的银色光点开始剧烈闪烁,每闪烁一次,便有一组新的关联数据被记录、分析、纳入模型。
计算神藏催动到极致。
他的大脑仿佛化为一台超越时代的超算,每一个念头都对应着亿万次并行运算。额角青筋隐现,太阳穴微微跳动,这是神念负荷接近极限的征兆。
但他没有停。
七日推演,百年积累,无数观测数据……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天地法则的显化与运作,并非玄不可测的“天道玄机”,而是遵循着某种底层的、连续的、可被观测与量化的“规律”。
这规律,可能是一组微分方程,可能是一套矩阵变换,可能是一种拓扑结构……总之,它可以用数学语言描述,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