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玄驹听着阿真条理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冷静反驳意味的回应,心中的混乱和自责稍稍被一种复杂的理解冲淡。
阿真说得对————我的奔跑,是想把天花板顶得更高,不是想砸坏地板————可是,那些可能受影响的后辈————
她看到安井真自始至终挺直的脊背和沉稳的侧脸,那份在绝对差距前的无力感仍在,但一种想要并肩作战、想要去相信「他们能找到答案」的冲动,开始压过纯粹的恐慌。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再只是紧张地捏着布料,而是微微向内收拢,仿佛在积蓄力量。
里见光钻也是暗暗点头。
虽说道德绑架很难处理,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以她所了解到的方式,安井训练员的做法,几乎是最好的应对。看来在小北训练的时候,她的训练员这次听证会也做足了相应功课,理论上没什么问题。
除非————她脸色一沉。
除非,对面脸皮够厚,压根————不接这种回应。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