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想独自用胶水粘好奖杯,就像看到一只茫然无措的小猫,就想一个人去救————就像刚才,想把我们都推开。
皇冠沉默了。她懂光钻的意思。小北的性格,或者最深处的底色,从她们认识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
「所以她才————」皇冠喃喃,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疑惑,「可这次到底什么事,会让她崩溃成这样?连我们都————连阿真训练员都————」
光钻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暮色中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整理纷乱的线索。
「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她缓缓开口,「而且————我大概想到了一个可能」
。
「什么可能?」皇冠精神一振,抓住她的胳膊,「光钻,你快说啊!」
「别急,姐姐。」光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思路清晰起来,「我的想法是,得从大阪杯开始说起。」
「大阪杯?」
「嗯。比赛开始前,她公开宣布了海外远征的目标;结束后,她史无前例地拿下了第九个g1,打破了鲁铎象征那样的前辈们的纪录。之后,各方面的关注、
理事会约谈、商业合作邀约,肯定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她和她的团队,必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忙碌,压力也更大。这一切,或许就是她这次反常的根源,起码是诱因之一。」
皇冠蹙眉思索,还是摇头:「这些我都知道,也想到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只是忙碌和压力的话,小北应该能调整,安井训练员也会帮她分担。不至于让她对我们————」
光钻没有回应姐姐的疑惑,而是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成年世界规则的冷意:「姐姐,你还记得,我们家里以前没有g1冠军,到处盛行那个里见家的g1
魔咒」时,那些赞助商、协会的人,还有家里的某些老人,是怎么看我们的吗?
「」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