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委屈,和不甘。
好像和皇冠刚刚和自己争吵时的情绪一样,但又完全不一样,」这很好,这是你的梦想和实力,是你的道路。但是————」
光钻停顿了一下,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北部玄驹苍白失措的脸:「你凭什么认为,只有你在承担?只有你在战斗?」
北部玄驹浑身一震。
「你为什么不敢理直气壮地、一口气地、毫不犹豫地说出我还有我的团队」?」
光钻的追问一句接一句,平静,却步步紧逼。
「是不敢吗?
「是害怕吗?
「还是,单纯的看不到」?
「是看不到团队、特别是安井训练员为你挡下了多少压力吗?
「也看不到我们看着你的背影时,心里那份绝不能被你甩开太远」的决绝吗?」
「你说我们不懂你,可你又何尝尝试过去懂,在你身后、拼了命想追上你、
想再次与你并肩的我们,心里在想什么?」
「难道只有你有梦想?姐姐和我,为了实现里见家族的夙愿付出的努力,还有所有赛马娘为之奔跑、为之拼尽一切的理由,都不是梦想了吗?」
光钻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澜,但那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更沉重的疲倦和失望:「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呢,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是想告诉我们,你们不够强,不足以和我分担,无论是作为对手,还是作为朋友」?
「还是想告诉告诉你的团队,安井训练员,我不告诉你们,不告诉你,是不相信你们的能力,不相信你作为担当的能力」?」
「你————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梦想,变成孤高的王座,把我们都当成只能仰望的观众吗?」
光钻说完,沉默了几秒。
公园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
片刻后,她再度开口,目光清澈如镜,声音彻底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们不是要干涉你的路。我们只是怕你————怕你因为太想保护所有人,反而把所有人都推开了。
「你现在这种害怕连累」我们,而选择独自承受一切的状态,根本不是强大,而是————
「傲慢。」
她平静地说完最后两个词,缓缓转身:「如果我说的,都是你所想的,那我想说————
说着,里见光钻慢慢转身:「这样的北部玄驹,这一次的天皇赏春,不是我里见光钻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