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倔强。
她想了想,忽然握紧拳头,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气,回忆着那些大人物的腔调,努力让声音显得强硬,压粗声音:「我,北部玄驹,我、我的路自己决定!你们无权干涉!」
话刚说完,她自己立刻捂住脸,用力摇头。
「不行不行,声音都在抖————太虚张声势了,根本吓不到人————奇怪了,怎么之前能说出这种话,这时候就不行了啊————」
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又试了几次。
还是不行。
她挠挠头,皱着眉,抱着手臂,摸索着下巴。
很快,她想到了另一种方式。
这次,她尝试回忆安井真跟爱丽速子、大和赤骥讨论时,那些听起来很专业的术语,很认真地板起脸:「根据数据模型分析,海外远征的固有风险,处于可控、控、控————啊对了,阈值!阈值之内————我们团队制定了————那个,完备的适应性训练预案,和、和应急处理流程————」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泄了气,肩膀耷拉下来:「哎呀完全不行,阿真还有速子前辈他们到底怎么办到的,我根本记不住那么多话啊————」
她再换方式,试了又试。
最后,她嗓音有些沙哑的,肩膀彻底垮下来。
她低下头,对着空气,语气里带上掩饰不住的委屈和迷茫:「所以就是,我只是————想跑得更远而已啊,想去看看更高的地方而已啊————为什么不行呢————?
「为什么————这么难?
「为什么赢了那么多比赛,打破了纪录,还是会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拦住啊————?
「所以说,又是这样啊,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这样下去,结果————只会像修奖杯那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啊————」
她自言自语着,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仿佛又看到那瓶粘糊糊的胶水。
她发现自己像小时候一样,没有办法,以「北部玄驹」的身份,去独立解决团队面临的危机。
她好像被困住了,无论她设想哪条路,最终都卡死在同一个地方,怎么都使不上力。
而每一条一开始看似能走的路,都像沼泽,会把她最在意的人一阿真、团队、甚至家人—一更深地拖进去。
这种清晰的认知带来的不是冷静,而是更沉、更冰冷的无力和自责。
但她很快又咬牙振奋起来,再度倔强地尝试起了之前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