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但我必须要说,没能在训练和比赛之外,为你们挡掉这些麻烦,处理好这些纷扰,是我这个学生会长的失职。」
此话一出,安井真等人微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东海帝王没等他们开口,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放心,我不是要长篇大论地反省什么。我只是想说,今天他们能直接上门施压,明天就可能通过媒体、赞助商或者其他渠道制造更多障碍。
「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应对方案,不能只是被动防守,更要让他们明白——
北部玄驹和她的团队,以及所有心怀梦想的赛马娘和训练员,前进的决心绝不可动摇。
「这一点,我以学生会长的身份保证,学生会将给予全部、明确的支持,并提供一切必要的策略和资源。」
说到这里,东海帝王脸上之前的苦笑和感慨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因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制服领口,目光坚定:「特雷森学园的赛马娘,从来都不是任何势力可以随意摆布、用来维持所谓「稳定」的筹码。
「我们的梦想和道路,值得也必须由我们自己来决定。
「所以,今天的事情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也彻底摆明了很多矛盾。
她紧紧握了握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能再回避了。」
她的目光扫过安井真、爱丽速子和大和赤骥:「走,我们去学生会办公室,详细谈。」
与此同时,北部玄驹正在漫无目的地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和纷乱。眼前的景物—训练场、宿舍楼、林荫道、花园—一全都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飞速地向后退去。
——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
只是本能地驱动着双腿,仿佛只要跑得足够快,就能把那些让她难受的情绪、那些混乱的画面和声音,统统甩在身后。
直到肺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腿部的肌肉也开始发出酸软无力的抗议,她才猛地一个趔趄,被迫刹住脚步,双手撑住膝盖,剧烈地喘息起来。
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发间、下巴上滴落,迅速在脚下干燥的土地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印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喉咙生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协会代表那些冰冷而傲慢的话语、阿真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