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当年制定校规的良苦用心,一千遍而已,很快的啦————这边请这边请!」
那声音混合着两位代表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含糊辩解,以及黄金巨匠偶尔冷淡的「请配合」和超常骏骥严肃的「请保持安静」,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内,则瞬间陷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安静。
不是完全的无声,还能听到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训练哨音,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每个人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但先前的紧绷、争执、荒诞,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力,却随着那几人的离开而被抽空。
只留下一种无声的、沉重的凝滞感,弥漫在午后阳光切割出的光尘里。
北部玄驹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安井真、东海帝王、爱丽速子和大和赤骥。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勇气和怒火,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消散无踪。
留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虚,以及更加强烈的、冰水浇头般的后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几道目光—震惊的、担忧的、复杂的————像细密的针,扎在她的背上。
委屈、冲动行事可能带来的后果、给阿真和会长他们添了大麻烦的认知、以及那种被排除在外又擅自闯入、最终还把事情闹得一团糟的狼狈————
种种情绪如同迟来的潮水,此刻才真正汹涌地漫上心头,淹没了她。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比刚才对峙时更加厉害。
掌心被指甲掐得隐隐作痛,喉咙发干,眼眶又酸又胀。
她不敢回头。
不敢去看安井真此刻脸上的表情。
是失望?是生气?还是————对她这种莽撞行为的无奈?
光是想像,就让她胃部一阵紧缩。
就在这时,安井真动了。
他迈开脚步,朝她走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过分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干涩,紧绷,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的语调:「小北————」
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北部玄驹心中某个摇摇欲坠的闸门。
更汹涌的情绪决堤而出,混杂着自责、羞愧和无处宣泄的难过,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猛地转过身—
然而,在视线即将与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