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更加觉得,对选手,对北部玄驹选手这样的案例,必须慎之又慎。」
他再度顿了顿,擡高了声音:「北部玄驹选手在g1数量上已经超越了帝王您当年的记录,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更加不能重蹈覆辙,去冒不必要的风险。帝王您当年的决定有其特殊的历史背景,其结果也告诫我们,顶尖选手的每一步,都牵动着整个业界的心。希望帝王会长您能以现任学生会长的职责,以业界未来稳定发展的大局为重,协助协会和我们这些商会做好引导工作,而不是99
话头还在继续,还没有说完,但那份潜台词已经尖锐得惊人。
这是在指责东海帝王年轻不顾大局,甚至在拿鲁铎象征的前车之鉴来施压的意味。
言辞越发尖锐,气氛几乎凝固成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躲在角落里的北部玄驹,将这一切尽收耳中。
她听到对方一次次用「大局」、「风险」、「保护」来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听到他们轻描淡写地否定团队长久以来的心血;听到他们用商业价值来衡量她的奔跑:听到他们甚至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压制她最尊敬、最崇拜的东海帝王会长,还有言语间的轻视和拿鲁铎会长往事做文章的意味————
这一切,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而阿真————阿真刚才那压抑着怒火、试图为她据理力争的声音,还有他低喝出声时微微颤抖的手————
委屈、愤怒、不甘、还有对安井真的心疼——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的拳头在身侧越握越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锐利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的灼痛。
当那位协会代表再次用那种斩钉截铁、仿佛已然定论的语气说出:「我们希望北部玄驹选手能以日本赛马娘界的整体稳定和长远利益为重,暂时搁置那些不切实际的海外幻想,留在国内,这才是对所有人负责的选择————」时——
北部玄驹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苦苦支撑的弦,突然崩断了。
这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以及对安井真独自承受压力的心疼,混合成一股滚烫的、近乎暴虐的情绪,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那是一种被触碰到底线、被轻视了最珍贵之物的、属于生物本能的愤怒。
「够了——!!!」
一声斩钉截铁的怒吼,猛地炸响在凝滞的空气中。
在黄金船「误?!」的低声惊呼、超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