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因为在对面两人看不到的后方,那束栗色的马尾,正明显带着烦躁、不规律地摇晃着。
而对面,那男性代表的目光扫过安井真,继续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说下去:「安井训练员,作为专业人士,您应该更清楚。海外赛场变数极大,不同场地的适应性,迥异的气候条件,陌生的对手和风格,乃至裁判和委员会的尺度差异,都是难以预测的风险。北部玄驹选手在国内的成功模式,到那边未必能完全复制。
「一旦远征失利,所带来的,绝不只是她个人一场比赛的胜负。
「那可能会对她如日中天的声誉造成打击,影响其商业价值,更可能动摇国内粉丝和舆论的信心,进而影响到整个日本赛马娘界的士气和稳定。
他说完,仿佛为了加重自己话语的分量,重重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认为,当前阶段,留在国内巩固既有成绩,进一步提升和保持巅峰状态,才是对北部玄驹选手个人最负责的态度,也是对业界生态最有利的选择。
「」
安井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正要出声。
旁边,大和赤骥稍稍往前探过身子,双手按在桌子上,抢先道:「所以,你也说了,安井他才是专业人士对吧?作为训练员,更是担当,安井是最了解、最了解北部玄驹选手的。
「而阁下虽然知道一些皮毛,但毕竟身处商界,很多专业性的事情并不清楚。
「更重要的是,以往并非没有赛马娘进行海外远征,也取得过相当出色的成绩。像是神鹰前辈、采珠前辈,还有目前专职负责海外赛事的黄金巨匠委员,还有近来的不挠真钢同学、里见皇冠同学,都是有着明确先例的。她们不仅在欧美、杜拜等地区取得了出色成绩,成功提升了日本赛马娘的国际影响力,也为其他学员提供了开拓视野的重要途径。
「难道,你要无视这些吗?」
大和赤骥这番话语气冷静,但明显是在针对那名商业代表。
面对这种反驳,那位代表似乎早有准备。
他脸上露出一个礼貌但很客气的笑容,擡起手压了压,点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大和女士说的都没错。那既然谈到了杜拜,之前鸣声雷动同学不是出现了落铁的情况吗?如果不是这个意外,我想那场比赛的冠军,毫无疑问属于鸣声雷动同学。当然,我想说的是,出现这种事情大家都是不想的,大家也都很遗憾。
「而这种情况,是不是也正是说明,去海外远征存在着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