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严肃—
如果忽略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跃跃欲试的光芒的话。
她一言不发,只是对身后茫然停步的三人,用力握紧拳头,然后竖起四根手指,指尖并拢,向办公室窗户方向用力而缓慢地「戳」了两下,接着又做了个「下压」和「左右分开观察」的手势,最后还附带了一个「嘘」的动作。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谜之战术感。
北部玄驹:「???」
她看着黄金船前辈那套复杂又看不懂的手势,头顶仿佛冒出了几个具象化的问号,赤红的眼眸里满是纯然的困惑。
超常骏骥:「————?」
她眉头紧锁,努力想从这串毫无条例可循的动作中解读出「合理探查」或「危机预警」的指令依据,大脑pu似乎又传来了过载的嗡鸣。
黄金巨匠则是直接擡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无奈和「果然如此」的叹息:「————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
「嘘——!
「」
黄金船立刻把食指抵在唇前,表情更加「严肃」,她把声音压得极低,神秘兮兮地说:「小点声!目标区域就在前方!先进行战术侦察!巨匠,你去!」
她手指果断地指向黄金巨匠。
「哈?为什么是我?」黄金巨匠挑起一边眉毛,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
「谁让你平时一直板着脸,看起来最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快去快去,这是战术需要!」黄金船理直气壮,还推了推她的后背。
黄金巨匠:「————」
她很想反驳,但看着黄金船那副「你不去计划就失败」的表情。
又瞥了眼旁边莫名被同化、眼巴巴望着她、满脸写着「全靠前辈了」的北部玄驹,以及另一边同样莫名被同化、虽然板着脸但眼神里也透出催促的超常骏骥————
「————啧。」
她极其不爽地又啧了一声,终究还是迈开了步子。
她走到办公室门边,侧耳,稍微贴近门板听了听。
里面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黄金船双手拢在嘴边,做成一个喇叭的形状,抑扬顿挫地发出模拟无线电通讯的、古怪的腔调:「滴滴滴,小金船呼叫小巨匠!小金船呼叫小巨匠!前方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ver! ver!」
黄金巨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