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尽全力,才勉强让自己不掉队,维持在这尴尬的第二位。
但前方的背影依旧稳定,仿佛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地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
而解说员那边的声音,正在赛场喧嚣中拔高:「比赛进入中盘,北部玄驹依然牢牢掌控着领放位置,领先优势维持在五到六个马身。
「难以置信,后方的赛马娘们已经追得非常辛苦了,但这段差距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这场比赛的节奏,从最初到现在,完全、彻底地掌握在北部玄驹的手中了!
」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急促:「现在队伍即将进入第三弯道,北部玄驹她——————还在施加压力!
「差距————差距好像又在扩大了!」
观众席那个僻静的角落。
阿田训练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几乎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冰凉的栏杆上。
他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紧紧追随着赛道上那道栗色的、正在奋力追赶的身影。
觅奇火箭已经很努力了,她的步伐依旧坚定,眼神依旧炽亮。
但阿田看得分明,她与前方的距离并没有缩小,反而因为第二集团被迫维持的高速,而被隐隐拉开。
她每一次呼吸的幅度,每一次摆臂的细微颤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在透支。
或者说,为了跟上这个被前方那个「怪物」不知不觉拔高的节奏,所有人————都在透支。
「————火箭————」他无声地念着。
「还在拼呢,那孩子。」
好歌剧不知何时摘下了那副时尚的太阳镜,露出一双此刻锐利如鹰隼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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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