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一些。
倒不是说体力吃不消,那种事情对她来说基本没有存在过。
而是一种类似「改习惯」的别扭。
具体来说,就像是让一个用惯了右手吃饭写字的人,突然被要求一切都改用左手。
大脑知道该怎么做,指令也下达了,可手臂、手指就是不听话,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又滑回到最熟悉、最省力的老路子上。
每一次纠正这种「滑回去」的惯性,都需要额外集中注意力,久了,精神上就会生出一种细细密密的疲惫感。
可今天,或许是好心情作祟,那种别扭感减轻了许多,身体也显得格外听话。
这让她想起上课时的一些体验。
负责的宫崎老师讲课一板一眼,板书密密麻麻,声音平直得没有起伏。
每次听着听着,她的思绪就会飘到窗外,或者开始研究前排同学发梢分叉的形状,结果就是知识点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地听不进去,只觉得难懂又枯燥。
可有一次宫崎老师请假,代课的音乐老师石原小姐临时顶替。
同样的教材,石原小姐却能讲得妙趣横生,把那些抽象的概念和身边的事情联系起来,还会穿插一些小故事。
那天,她听得津津有味,课后习题做得飞快,恍惚间觉得那些知识好像本来就该这么简单易懂。
看来,心态果然能改变很多事情呢。她禁不住这么想到。
或者说,是因为————喜欢的人?毕竟石原老师真的很让人喜欢嘛,然后阿真那么做,完全没办法讨厌吧。她又想到。
毕竟今天的新跑法训练,就给她一种类似的感受。
总之结束下午的训练,去食堂吃过晚饭,回宿舍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北部玄驹觉得浑身轻松。
然后像往常一样,前往团队的专用办公室参加每日总结会议。
刚到办公室外的走廊拐角,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随即门开了。
安井真和一位中年男子一同走了出来。
男子身穿得体西装,看起来四十多岁,面相有些陌生,脸上带着社交场合常见的客气笑容,语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措辞颇为客气,正和安井真说些什么:「————我完全理解,安井先生,完全理解。
「也清楚贵团队目前正全力为北部同学的大阪杯备战,我个人,包括鄙商会上下,都非常期待能看到北部同学再次取得亮眼的成绩。」
他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