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安井真微微一怔,反问道:「————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怎么说?」
「那当然是因为千一训练员,是出了名的问题儿童」————啊不是!」
杏目像是抢答一般说了半句,立即改口,但眼神里的意思分明没变:「当然是因为千一训练员是个性鲜明赛马娘专业户」呀!」
她说着,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多旺达前辈、东商变革前辈、梦之旅前辈、黄金巨匠前辈————这个怎么说呢,虽然作为后辈这么说可能有些失礼,但确实都是一位比一位性情难以捉摸的前辈呢。
「就比如多旺达前辈,我听说有一次她和千一训练员闹别扭,非要去修道院出家,千一训练员怎么拉都拉不住。
「当时多旺达前辈一边倔强地往前走,千一前辈在后面拽着,那个场面,好多人都偷偷拍了下来呢,只不过碍于两位前辈的面子没发在骏推」上,但私下里传得可广了。
兴致勃勃地说完一件趣事,杏目摸了摸下巴,总结道:「非要说的话,千一前辈指导过的前辈里,可能就只有真机伶前辈相对好」一些。
「当然,根据一些传闻,真机伶前辈如果真闹起别扭来,可能比其他几位前辈加在一起还要让人头疼呢。」
这番话一出来,在场的赛马娘们都深以为然地点头。
就连北部玄驹也只是轻轻拍了拍杏目的肩膀,说了句「不能这么说前辈们啦」,脸上却没有丝毫否认的意思。
安井真听得有些发愣。
他当然知道千一训练员,那是一位资深前辈。
在训练员学院时,老师就常以其案例授课,教科书上也有不少相关内容。
进入中央特雷森后,各类研讨会和讲座中,这位前辈也常作为主讲人出场。
这些之外,他也大致了解到这位前辈带过不少性格独特的赛马娘,但从未将这些与训练、比赛直接联系起来。
他忍不住追问道:「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你会觉得千一训练员会影响到山胜最强的状态?」
「我觉得这应该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杏目又是一脸理所当然:「训练员你想啊,如果你一直都是跟小北前辈这样元气开朗、直来直去的赛马娘相处,会不会不知不觉间养成一些特定的沟通和相处习惯?」
安井真下意识点头,随即心中一动,明白了杏目的意思。
杏目那边接着道:「既然养成了习惯,那难免会带到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