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似之处。
他并非没有意识到需要关注赛马娘们比赛之外的心理状态,也不是没有行动。
但更多时候,就像是一种「老毛病」那样,一到训练和比赛上,他就习惯性地退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数据和计划领域。
「————我明白你的意思。」
思忖着,安井真开口道:「杏目的好胜心很强,自我要求也高。一切正常当然是最好的情况,但多一份留意总不是坏事。
「目前看来,她的训练数据和情绪都很稳定,我们继续保持观察,以免给她不必要的压力。
「另外————」
他思索了下:「我再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式,能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她————你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嗯!不愧是阿真,我就是这么想的!」
北部玄驹用力点头,语气里那份隐约的担忧一下子烟消云散,口吻踏实了不少:「我也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只是————就是————」
歪歪头,她打了个比方:「就好像不加章鱼的大阪烧一样,能吃是能吃,但总感觉少点什么。
「————你这是哪儿听来的冷笑话,」安井真愣了下,无语道,「不加章鱼————那不是普通的大阪烧吗?」
「嘿嘿,从帝王会长那里听来的啦,」北部玄驹憨笑道,「帝王会长说,她是从鲁铎会长那里听来的。」
「————那就能理解了。」
再度无语了下,安井真转而保证道:「总之,我会留意这件事的,辛苦你了,小北。」
「这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北部玄驹连忙摇头,「要说辛苦,应该是阿真你更辛苦才对————哦对了,你还工作吧?那————要我帮忙————不对,你做的事情我也不会,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哦!」
说着,就像突然回来一样,她连忙起身,话音未落,人已经退到了门边。
她笑着朝安井真用力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带着一如既往的元气,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安井真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桌上的文件。
又忙碌了将近一个小时,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他长长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窗外,特雷森学园沉浸在一片宁静的夜色中,路灯在道路上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