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正进行曲没有催促,依旧安静地聆听着。
杏目沉默了好几秒,才仿佛下定了决心,带着自责的语气轻声说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我还有一些羡慕————甚至————嫉妒小分。」
灌木丛后,安井真和北部玄驹听到这句话,都吃了一惊。
北部玄驹更是下意识地微微直起了身子,不小心碰到了安井真的手臂。
两人同时一愣,又立刻像触电般稍稍分开些许。
但狭窄的藏身空间让他们依然靠得很近,北部玄驹耳根有些发热,安井真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不过很快,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另一边的对话吸引了。
「小分?」藤正进行曲愣了一下,露出思索的神情,「你是说————?」
杏目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苦涩:「就是和我们一起来笠松的那个孩子,她参加的是另一场还没本格化的孩子之间的比赛————然后,她赢了。」
她擡起头,眼中充满了困惑与自责:「我是不是————很没有前辈的样子?明明是自己的后辈,明明她赢了比赛是值得高兴的事————结果我却因为自已输掉了比赛,会有这种想法————
「所以,前辈如果想要笑话的话,其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
这一次,连安井真都忍不住动了一下,试图更清晰地听到杏目的低语。
他和北部玄驹原本就靠得很近,这番动作让两人原本就贴近的肩膀再次轻轻相碰。
北部玄驹感觉到安井真手臂传来的温热,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她悄悄瞥了一眼安井真专注的侧脸,又赶紧移开视线,屏息凝神继续听着。
「为什么要笑话?」藤正进行曲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
杏目身子一颤,意外地擡起头:「————?」
藤正进行曲看着杏目,片刻后,将目光投向空旷的跑道:「你知道吗,我以前在笠松,和小栗帽那家伙较量过很多次。」
杏目愣了下,旋即下意识点头:「嗯,训练员说过这些————」
「是吗,连那种陈年旧事都知道,看来功课做得很足,是个很不错的训练员」
称赞一句,藤正进行曲带着一丝怀念道:「一开始我还赢过她两次呢,那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是她的宿敌了。可后来————她就越跑越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