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与北部玄驹毕竟有些距离,面临的对手和环境也不尽相同,同样难以做到完全的身心同步。
但北部玄驹和杏目不同。
杏目今年下半年就要出道,而那时北部玄驹还未退役。
她们几乎可以算是同期,至少是紧密交替的世代。
这意味着她们面临的赛场、对手、训练体系、乃至整个闪耀系列赛的氛围,都具有极高的相似性。
再加上她们朝夕相处,一同训练,对彼此的能力、习惯、乃至训练中的细微感受都了如指掌。
这种基于完全相同语境和体验的“共同语言”,所产生的共鸣和传递效率,是他作为训练员难以企及的。
想通了这一点,安井真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激动。
他看着眼前一个努力解释、一个积极领悟的两人,一股强烈的期待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嗯,没错。”
安井真压下心中的波澜,肯定地点点头,他的目光扫过北部玄驹和杏目,带着清晰的赞许:
“杏目理解得完全正确。小北,你解释得非常好。”
得到肯定,北部玄驹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赤红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得到了最高的奖赏,眼神满是成就感和兴奋。
看着她的反应,安井真微笑之后,思索片刻,拿出手机,快速地将名单上其他需要注意的对手信息简洁地展示并说明了一下。
这场比赛不仅仅有小栗帽、超级小海湾、稻荷一这样的传奇赛马娘,还有一些同样需要留意的对手。
比如来自笠松本地的藤正进行曲、诺伦王牌、鲁迪乐摩等赛马娘。我记得资料显示,她们和小栗帽前辈基本都是同期,应该都是受她的邀请来参加活动的。
而其中藤正进行曲曾两度胜过小栗帽,后来也成功移籍到中央参赛,从这些来看,这名对手在泥地赛事的经验和实力不容小觑。
类似的,名单里来自其他地区,比如来自大井的飞临绝顶、浪情泡沫、冬景名霞等赛马娘,她们一部分可能是因稻荷一前辈的关系而来,另一部分或许是受超级小海湾前辈邀请。
这其中,飞临绝顶也需要留意,她曾经在地方赛事中击败过稻荷一,而那场比赛恰恰就是在笠松举办的‘全日本优俊少女锦标赛’。
谈及这些,安井真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展开,而是目光主投向北部玄驹,话锋一转:
“这些地方出身的对手,比赛风格相对独特,理论来说,杏目不能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