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对任何赛马娘来说,都是跳出舒适区的巨大挑战,尤其是对尚未出道的杏目,压力非同一般。
但他更深知,天才的成长,往往就诞生于这种看似“超前”的体验中,而这也在北部玄驹截至目前的生涯中得到了体现。
而这其中的关键在于分寸。
既不能让她们两个因畏惧而彻底退缩,也不能让她们因一时冲动而背负过重的心理负担。
于是,他语气平和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他的目光特意扫过有些不安的杏目,声音自然而然地放缓了些:
“不用急着做决定,我老妈说得没错,我们这次主要是回来玩的,之后可以去笠松赛场亲自感受一下气氛,看看表演赛到底是什么样的,再商量也不迟。”
听到这话,年纪最小的春秋分首先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
“太好了…原来还不一定呢…”
杏目紧绷的肩膀也确实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下意识绞着衣角的手指,表明她仍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一副明显怀着心事的样子。
北部玄驹和机巧美铃则不约而同地看向安井真,眼神里带着若有所思的探究。
……
众人又在安井真的卧室闲聊休息片刻后,时间已晚。
恰好爱丽速子和大和赤骥那边好像和安井弘一谈得差不多了,安井真便领着北部玄驹、杏目、春秋分,以及爱丽速子和大和赤骥一行人告辞出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