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不明白的。
“至于粉丝……”
北岛三郎微微一笑:
“我也是一个歌手,也有很多粉丝。
“所以我知道真正的粉丝,会为她的每一次挑战喝彩,无论她在哪里奔跑。
“我们要做的,是好好把她的故事、她的决心传递出去。
“然后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问题阻碍……”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直接来找我。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准备隐退了,不过多少还有些面子,应该还能帮你们扫清一些问题。”
这番话说的并不激昂,却带着一种历经风雨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安井真心中一动,转瞬一阵轻松。
他感受到的不仅是支持,更是一种深层的理解和托付。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迎上北岛三郎的目光: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北岛先生。有您这番话,我和小北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们一定会制定出最完善的计划,不辜负您的期望和信任。”
……
安井真向北岛三郎请教时,宅邸内的一间布置雅致的和室里,气氛则轻松欢快得多。
温暖的灯光下,北部玄驹兴冲冲地铺开了歌牌,几个女孩子很快便围坐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清脆的念诵声和抢牌的笑闹声不绝于耳。
爱丽速子意外地擅长这个游戏,往往念牌声刚落,她已经精准地拍中了正确的牌,速度之快、判断之准,几乎像是一场精准的神经反射实验。
“速子前辈……好厉害!”北部玄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叹,“每次都是第一个碰到正确的牌呢!”
大和赤骥也笑着摇头:“这种反应速度,真不愧是速子前辈啊。”
春秋分则用崇拜的眼神望着爱丽速子,小声感叹:“好强啊……”
爱丽速子本人倒是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只是简单的刺激-反应过程优化而已,比调整实验参数简单多了。”
几轮游戏过后,气氛越发轻松,大家一边整理散乱的歌牌,一边闲聊起新年假期的安排。
在这舒缓的间隙,杏目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对了,说到过年……训练员年后是不是要像今年一样,回老家待几天?”
“这个……”
北部玄驹整理着被弄乱的牌,心中一动,“应该吧……我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