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
她不是没有见识过日本杯这场赛事带来的热度,恰恰相反,无论是当年雷打不动地去看东海帝王的比赛,还是之后为了考进中央特雷森学园的学习与备考,还是出道前后的关注,她经历过不少次这样的因为关注而掀起的风暴。
只是以往那些时候,焦灼也好、风暴也好,她都是旁观者。
而如今,她便是风暴眼一般焦灼的中心。
但她很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受到了外界的影响,或说不像是之前那样的影响。
不是没有压力,也不是没有焦灼。
而是那些情绪,好像只能让她更有赢下日本杯的动力,而不是被压垮。
“很好,这样的话,只要踏踏实实的努力下去,认认真真完成每一次训练,日本杯……我一定可以!”
这天饭间和后续的训练与休息时,她情不自禁这么想。
到了晚上,安井真团队的办公室里,杏目已经帮着大和赤骥贴好了东京竞马场的赛道示意图。
墙上的白板被分成了三个区域,分别写着“场地数据”、“对手分析”、“训练重点”,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一个个数据图表、名单和分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首先是场地问题,”安井真指着示意图上标注的四个弯道,开场白道:
“东京赛场的第三弯道坡度比我们常练的多2度,加上今年赛道硬度增加了8,理论上来说,过弯时必须提前40米调整重心。”
他刚说完这句,投影仪旁边的大和赤骥操作了下,投屏上出现了一组曲线图表。
感激地朝大和赤骥笑笑,安井真点开早就准备好的激光笔,在投屏上画起光线:
“这是过去五年日本杯的赛道硬度变化,结合速子前辈的力学模型,之后我们考虑将跑鞋的摩擦力系数从08调整到085,也就是要调整蹄铁的配置。”
安井真说的时候,北部玄驹一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刷刷刷地写。
这会儿听到要调整跑鞋和蹄铁,她顿了顿,用胡萝卜形状的圆珠笔捣了捣下巴:
“提高了啊……也就是说这次跑道更容易打滑了?”
“没错。”
安井真点点头,不过并没有立即往下说,而是朝大和赤骥示意了下。
等到投屏上出现一段视频,内容是一场比赛,从里边传出的声音来看,正是日本杯,还提到了“贵妇人”。
视频并非一口气播放,而是每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