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算速子没能履行约定,我们也不用真的算账什么的吧?毕竟好久没见面了,我们好好聚一聚,不也是很好吗……?”
……
另一边,好歌剧缓过劲后,走到北部玄驹面前。
看着北部玄驹虽然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她挑了挑眉,带着一丝玩味和认真问道: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北部玄驹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重重深呼吸了下,用尽全力一般重重点头。
然后她侧身,指向身边同样有些喘、但眼神无比坚定的觅奇火箭:
“前辈说过,‘模仿无法超越’。
“但我觉得,‘看见前辈的光,然后找到自己的光’,才是追逐的意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前辈和同伴,声音清晰而坚定:
“就像前辈当年超越前辈们一样,我们……也在走自己的路。
“这,就是我的答案。”
跟北部玄驹对视着,好歌剧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下。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发出惯有的夸张笑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带着释然和欣慰的轻笑。
她的目光从北部玄驹身上移开,缓缓落在觅奇火箭略显局促的脸上。
抬起手,并没有往日那些夸张姿势,她很是轻柔地拍了拍觅奇火箭的肩膀。
“抱歉,觅奇。”
她的声音褪去了平日里咏叹调般的华丽,变得低沉而平稳:
“我之前的一些话,应该让你误会了。”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赛场外飘扬的海报、旗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在赛场上怎么样都能感到游刃有余,却并不是很会说话。”
觅奇火箭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好歌剧看了回来,接着道:
“先别急着回应我,你得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其实并不反对任何人学习我、研究我,毕竟像我这样美丽而强大的赛马娘,不被学习、研究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自然而然地说着,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又落回觅奇火箭身上:
“但我绝不希望看到任何人自始至终都和我一样。
“更不希望有谁把‘成为第二个好歌剧’当做目标。”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赛道上,给好歌剧镀上了一层金边,粉色的王冠微微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