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事情不被点破是一回事,被点破之后或许就变了。
觅奇火箭便是如此。
在北部玄驹眼中,觅奇火箭的模仿跟以往相比太拙劣了,甚至呼吸都有些紊乱,像是一首被强行放慢节奏的进行曲,失去了原本该有的一切锐气。
其实……真的不用在意前辈说的那些,坚持自己就好啊……
心中叹息的瞬间,北部玄驹的目光陡然一凝。
咚——!咚——!咚——!
她忽然调整了脚步落地的节奏,不再是此前均匀的哒哒,而是交响乐变奏一般,刻意加重了每三步中的最后一步。
以她为重心,阵阵富有力量感的节拍开始荡漾。
跑在斜后方的觅奇火箭先是一怔,下意识地被这股节奏牵引,原本僵硬的步伐竟有了一丝松动。
她猛地回过神,看向北部玄驹的背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不是小北前辈平常的节奏吧……?
前辈这会儿……是要冲刺吗……?
但是,这种时候……真的合适吗?……
就在这时,她心脏一跳,目光不自觉朝身侧看去,眼神先是一喜,转瞬慌乱、紧张。
眨眼间超过觅奇火箭的是好歌剧,她并没有留意到身旁看过来的复杂目光,只是盯着前方的北部玄驹。
忽然,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下一秒,她陡然加快了节奏,如同咏叹调中骤然拔高的高音,瞬间拉开了与觅奇火箭的距离。
来了!并没有回头,察觉到后方动静的瞬间,北部玄驹心中一凛。
赛道上的风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绷紧。
北部玄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牢牢锁定着斜后方逼迫过来的身影:
好歌剧正借着过弯的惯性悄然调整着跑位,步频正若有若无的收束;
那是在为最终直线的末脚冲刺蓄力,是“永远的一马身”传奇背后,藏在华丽咏叹调之下的精密计算。
几乎就在同时,整个赛场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大和赤骥依旧牢牢占据着领放位,赤色的身影如同燃烧的流星,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森林宝穴此前的焦躁彻底化为野性的冲劲,外道的草皮被她的蹄铁踏得翻飞;
伏特加那标志性的潇洒跑姿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弯刀般开始内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