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些话应该不止想跟觅奇说吧?”
惊讶地看过来一眼,好歌剧笑了下,转而眼底浮现起苦恼和无奈,她点了点头:
“不愧是能拿下全校第一的优等生,比我这样只知道比赛的傢伙头脑好用多了。”
然后没等大和赤驥反应过来,她嘆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训练员,也是小栗帽前辈的担当?”
原本想为好歌剧的称讚谦虚两句,闻言,大和赤驥疑惑之余,下意识点头道:
“嗨,確实是这样。”
“我记得两位的训练员是地方学院出身,靠著一步步的积累才到了中央,在业界出名。”
靠在混凝土栏杆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好歌剧接著道:
“所以,他指导过资质平平的赛马娘,也指导过小栗帽前辈、以及大和你们这样的天才。”
“前辈连这些都知道?”大和赤驥有些惊讶。
“嗯,从小栗帽前辈那里偶然听到的,而且——-我跟前辈应该算很有渊源吧。”
声音里带了些怀念,好歌剧感慨道:
“如果不是前辈,那就没有现在的经典赛补报制度。
“没有补报制度,我也就没办法出走皋月赏,说不定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而且当年贏下每日杯之后,我偶然遇到了小栗帽前辈。
“前辈不仅鼓励了我,还到皋月赏赛场给我加油,后来也一直支持我。
“所以一来二去,我也就知道了很多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
了解了前辈们之间的过往,大和赤驥一脸瞭然地点头,同时心中隱隱感觉,自己大概猜到了好歌剧想说什么。
“好像有些跑题了,不过—"
再度看向海滨,好歌剧眼中又一次浮现出苦恼和无奈,敲击栏杆的频率也快了些:
“大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刚出道的训练员,第一次指导就遇到天才赛马娘会怎样?”
这下,大和赤驥彻底確信,自己猜对了。
好歌剧此刻口中的“天才赛马娘”,指的正是她自己,她担得起这种称呼。
顺著这个思路,所谓的一出道就指导天才赛马娘的训练员,自然就是曾经指导她的那一位。
贏下每日杯、皋月赏之后,好歌剧的名气愈发响亮,古马年连战连胜更是將她推到了世代第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