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头,赤色的眼眸里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坚决,用力点头:
“是,我想明白了。
“好歌剧前辈,我—不认可你刚才的话。
“我不认为觅奇酱模仿前辈的做法,没办法超越前辈。”
北部玄驹话音刚落,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好歌剧。
剎那间,好歌剧身上散发的气势陡然变得更具压迫力,仿佛一阵狂风,要將周围的一切都席捲而去。
然而,这股气势仅仅出现一瞬,就被她自己的笑声打破了。
“哈!哈哈哈一一看起来,这段时间,觅奇和你相处得非常不错啊。”
昂首大笑著说完,她低下头,双手抱在胸前,身上气势又开始凝聚起来:
“不过,光是会说话可没用,所以我想问”
她向前一步,眼神犀利地盯著北部玄驹:
“你怎么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而我说的就是不对的?”
这次,大和赤驥、伏特加没有再打圆场,杏目和觅奇火箭没有像刚才那样慌乱,眾人感觉到,
好歌剧的问话似乎別有意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包括好歌剧在內,沙滩这处的赛马娘们,都默默地望著北部玄驹。
再度偏开视线,仿佛欣赏朝阳刚刚升起的海面那样,北部玄驹眺望向地平线极远处。
良久,她缓缓转过头,跟好歌剧对视的双眼里,目光如炬:
“证明&183;我不知道。
“我只是想说,的確,一味模仿,永远没办法创作出完美的作品。
“但任何艺术家,不都是从学习前辈开始才踏上艺术之路,不都是站在前辈们的肩膀上才留下惊人的成就吗?
“更重要的是——
她移开目光,看向觅奇火箭,笑了下,再度看回来:
“我和觅奇酱约好了,要一起追隨著前辈们,然后超越前辈们。
“就是因此,我们才走上闪耀系列赛的舞台,才跑到今天,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努力地跑下去。
这就是我们的梦想,我们奔跑的理由。
“所以,如果说因为一句话、哪怕是一直憧憬的前辈的一句话,我们就放弃自己的梦想和理由说著,她伸手摁住胸口,极为缓慢而用力地摇了下头:
“那也—太可笑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这一瞬间,大和赤驥、伏特加看著北部玄驹的目光中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