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玄驹的称呼也早就和杏目一样。
然而听著熟悉的称呼,北部玄驹笑了下,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感觉自己察觉到的微妙感应该没有错,北部玄驹琢磨了下,很快意识到或许是觅奇火箭刚刚的感谢——太过客气了?
这么想著,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关切起来:
“那个觅奇酱,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比如—是不是训练方面遇到了困难啊?”
“啊?这个”
电话那头支吾了一下后,显而易见地沉默片刻,传来有点无奈而敬佩的声音:
“不愧是小北前辈,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我这会儿是有些为难的事情,但应该也不算困难吧,只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確认了自己的猜测,北部玄驹並没有选择催促,而是耐心地等待著对方自己作出决定。
这或许是跟以往不同的一件事。
她喜欢帮助別人,看到因为自己的帮助而露出满足笑容的人们,她也会发自內心地笑出来。
只是那时候她从未想过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做决定,也因此闹出了很多弄巧成拙、好心帮倒忙的乌龙。
现在大概是决定“秋三冠”一事,她觉得,有很多事情—真的只能自己选择、自己承担,別人轻易不要插手最好。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起来,仅有浴室里杏目淋浴的哗啦啦还在迴荡。
过了一会儿&183;
“谢谢小北前辈,前辈还在等吧——"
语气复杂地感谢了一句,电话那头顿了顿: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好歌剧前辈忽然说,她想要见我“我——当然是很激动的,但是掛掉电话后,又觉得——莫名其妙地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