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赤驥闻言点头,立刻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赛道地形图: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你看,中山赛道前半段弯道的倾角比东京赛场的更大,我標註了几个需要重点练习的切弯角度……”
两人低声討论时,爱丽速子抓了抓头髮,几次想要插话。
等听到討论差不多结束,她正要开口时,北部玄驹和杏目的房门打开,两名赛马娘都穿好了训练用的运动服走了出来。
“两位前辈、阿真,早啊。”
神采奕奕地打过招呼,目光看到三人手里拿著的资料,北部玄驹不由得感激道:
“这么早就已经在忙著训练工作了吗……
“好!那我也不能鬆懈才是!我们快些吃完早餐,然后就开始训练吧!
“对了,我今天要训练的是什么来著?”
“训练任务嘛……这个。”
安井真合上方案,朝她扬了扬:
“先去海滩完成负重跑,回来后直接转场训练场,进行模擬弯道的限制练习。”
……
海边的晨雾还未散尽,咸湿的海风卷著细沙掠过脚踝。
北部玄驹和杏目各自绑著负重,沿著退潮后的沙滩慢跑。
不同於往日大部分训练的匀速节奏,安井真拿著哨子站在瞭望台上,时不时突然吹响指令:
“加速!维持三十秒!”
“减速!调整呼吸!”
“左转向!注意步幅!”
哨声忽快忽慢,北部玄驹的身影在沙滩上划出忽急忽缓的轨跡。
汗水很快浸透了训练服,黏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但她的眼神始终锁定著前方的灯塔,每一次摆臂都带著精准的节奏。
“前辈的步频好稳啊……”
旁边的杏目喘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
“明明负重一样沉,为什么前辈……变速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费劲?”
“重心,关键是重心。”
北部玄驹转头朝她笑了笑,尾巴扫去她肩上的沙粒:
“重心压低三厘米,就像这样……”
她话音未落,安井真的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连续三声急促的短音。
来不及再跟杏目解释,她条件反射般瞬间弓起身子,双腿如同装了弹簧般弹射出去,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延伸向远方。
上午的模擬弯道训练更具挑战性。
爱丽速子用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