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似的沉重,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连珠串一样滴在草地上。
那时他才真切体会到,人类终归是有极限的。
最起码在体能方面,就算他常年坚持自我训练,也没办法跟赛马娘相提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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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又硬撑了几次,直到眼前开始发黑,才不得不抬手叫停。
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上,別说动一根指头,就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累到这种程度。
也正因此,之后发生的事情,他的记忆就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只有些零碎的片段:
所以说,昨天训练结束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来著—?
好像是速子把我带回来的?好像—大和也帮忙了?
哦对了,速子—应该是帮我诊断了下,之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个药瓶——
那我现在状態这么好—是那个药很有用?
这么想著,安井真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激,
可这份感激没持续多久,他就发现好像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抬起手臂,翻转手掌对著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晃了晃。
皱著眉思索片刻,穿好睡衣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將窗帘拉紧。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看到自己露在睡衣外的手和手腕,竟然像萤火虫般散发著淡淡的萤光,那光芒柔和却又不容忽视,就像深海里的水母。
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的手,怀疑是不是还没睡醒,安井真使劲眨了眨眼。
而无论怎么眨眼,皮肤上的萤光都没有消失,他这才確信了一件事:
“—啊?这我还真在发光啊?”
愣愣地自言自语著,他忍不住拉开睡衣拉链。
看到不光是手和手臂,胸口的皮肤也在散发著萤光,他彻底懵了:
“不、不是,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有些慌乱起来,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他下意识將睡衣拉链完全拉开,伸手朝睡裤腰际抓去。
就在他抓住睡裤时,冷不丁的,推门声和熟悉而紧张不已的声音同时闯进来:
“阿真!你醒了吧?我在外边听到你的声音—"”
话音戛然而止,安井真错地看过去,恰好对上北部玄驹瞪大的双眼。
下一秒,往日元气满满的小脸“腾”的一下红透,小

